溫時語：“對啊，那又如何。”
宋喬鳶瞥了她一眼。
取過一件尋常的衣物，隨意往上面抹了幾抹沉水香，
特意揉搓幾番，讓香味更加均勻散發。
然後掛在一根長竹杆的一端，走近大黑狗那邊，隨意將這衣服在它們面前晃動。
沉水香味道濃豔芳香，就像是一大片飽滿盛放的徘徊花。
但是那狗卻不喜歡，這種氣味刺激得它鼻子不舒服，首往遠處繞步。
再放到另外一條狗那邊去，反應是一樣的。
宋喬鳶收回長竹杆，朝她微抬下巴，“你怎麼說？”
“為什麼偏偏就在那日換了這種香？”
嗓音裡難得出現壓迫。
桃枝亦忍不住了，站出來：“就是，你們一首針對我們姑娘，完全有動機這麼做。”
老夫人冷冷看向溫時語，眼神里有些不滿。
這梵天坊該不會將這種香可以防蚊蟲，驅犬類的功效同她說了吧。
溫時語心裡漏出了一點慌亂，眼神閃了一瞬，隨即繼續矢口否認。
“我換香膏，只是嫌之前的太過淡，我用膩了。”
“梵天坊出了新品，我自然想要嘗試，怎麼知道這種香氣狗狗會不會喜歡，誰會去了解這個，這真的只是巧合。”
她委屈巴巴地望向老夫人，輕搖著頭，“祖母，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底下的下人似有贊同，點著頭低聲道。
碧翠手心微微冒汗，亦站出來替自己姑娘說話。
“老夫人，我陪小姐去選的時候，聽那香鋪裡的人說這種香維持時間久，小姐才買下的。”
老夫人聞言，臉色有些和緩下來，發了話，
“這也不足以作為證據。”
周嬤嬤緩這對峙的氣氛似的，上前道：“姑娘，會不會是你想太多了，或許這個事情真的只是個意外。”
宋喬鳶自知這些還不足以敲定答案，她也不急。
“可是那狗食中被下了興奮藥物是怎麼回事？”
宋喬鳶示意了一下桃枝，她拿出來一包包得嚴實的紙袋。
“這個是我昨晚從書院狗窩那邊帶回來的狗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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