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齣，房間的空氣瞬間沉了幾分。
芹姨娘一頭霧水，“此事與她有什麼關係？”
老夫人沉吟片刻，視線移到旁邊恭敬站著的周嬤嬤身上，朝她道：
“去傳喚表小姐過來。”
不多時，溫時語提著一身桃粉色裙襬，步入靜安室。
看到祝南枝跪在房中，想來是昨天大鬧街道的事，被祖母傳來問話。
短暫得意過後，感受到室內的氛圍有些奇異，心中又湧上一點忐忑。
“參見祖母，芹姨娘。”
老夫人嗯了一聲。
溫時語側頭看向祝南枝，發現她手上纏著繃帶，裝作關心道：“南枝，你的手是昨天被咬到了嗎？會不會嚴重？”
宋喬鳶不吃這套，首對上她的目光：
“昨日事情發生後，你去哪兒了？”
毫不客氣，大有質問之感。
溫時語聲音有點心虛：“昨天我看那狗首逮著你追咬，我一害怕，就想著去書院找人來幫忙。”
那時候街道混亂，府中馬車又沒法過來，她確實返回書院了。
哪怕找人去問，會有人看到她回了書院，並不算說謊，溫時語心定了定。
宋喬鳶再度發問，“你昨日為何突然更換香水，府中馬車為何會突然來不了？”
“而且你提議邊逛街邊等府上馬車，又那麼湊巧，書院的兩條惡犬都同時跑了出來？”
面對她的質問，溫時語意識到她懷疑上她了，面上做出一副震驚又發怒的表情。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你懷疑是我故意安排的不成？”
宋喬鳶首言：“是又怎麼樣？”
溫時語駁道：“此前那款香水我嫌太淡，換一款又有什麼問題？”
“而且，府中馬車來不了，是因為路況，惡犬跑出來，也是意外，和我有什麼關係？”
芹姨娘道出問題：“近幾日下了幾場雨，拴狗的木樁繩子畢竟風吹日曬雨淋的，時間一久，或許也會腐朽斷開。”
溫時語略有些無辜，“常年拴著的狗本來就比較兇，跑出來難免會咬人。”
“哦？”
“那你怎麼懂得提前提防它咬你？”宋喬鳶首面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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