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紅著眼眶,姿態卑微到了極點。
“我回了那個家,裡面空蕩蕩的,連你的氣息都沒有了。”
“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著,滿腦子都是你以前等我下班的樣子。”
“維楨,我錯了,我真的知道錯了。”
“你能不能......再給我一次機會?”
我看著她這副搖尾乞憐的模樣,內心毫無波瀾。
遲來的深情,比草都輕賤。
“顧佩玖。”我平靜地開口。
“你不是知道錯了,你只是受不了沒有人無條件地伺候你、包容你。”
“你懷念的,不是我,是那個對你百依百順的沈維楨。”
“可是那個沈維楨,已經在凌晨五點的綠皮火車上,徹底死了。”
顧佩玖的身體猛地晃了晃。
她絕望地看著我,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。
“維楨......”
“別叫我的名字。”我打斷她。
“以後別再出現在我面前,否則我會報警。”
說完,我毫不猶豫地轉身,走向不遠處那輛熟悉的車。
秦穆清正站在車旁等我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風衣,身姿高挑,眼神溫柔。
看到我走過去,她自然地拉開副駕駛的門。
顧佩玖站在原地,死死地盯著我們。
我沒有回頭,直接坐進了車裡。
透過後視鏡,我看到顧佩玖脫力般地蹲在了地上,捂著臉,肩膀劇烈地聳動著。
但這已經和我無關了。
她的火葬場,就讓她自己慢慢熬吧。
“晚上想吃什麼?”秦穆清發動車子,笑著問我。
“嗯......”我想了想,“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。”
“好,我們去買排骨。”
。後了在甩地遠遠都切一的去過將,流車駛子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