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求求你,去看看她吧。只要你能讓她好起來,你讓我做牛做馬都行!”
看著眼前這個曾經用最溫和的話語,一次次將我推向深淵的女人,我只覺得可笑。
“唐佩玖,你現在裝出這副深情厚誼的樣子給誰看?”
我毫不留情地戳破她的偽裝。
“當初顧清晏裝病,你帶頭把我關在門外的時候,你怎麼沒覺得過分?”
“當初你們三個人護著他,說我不懂事的時候,你怎麼沒想過給我道歉?”
唐佩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,她張了張嘴,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。
“你們根本不是覺得對不起我,你們只是受不了楚昭華因為我而遷怒你們,受不了你們那個圈子分崩離析。”
我直視著她的眼睛,一字一頓。
“你們的後悔,太廉價了。”
“你回去告訴楚昭華,她不吃藥、不治療,那是她自己的選擇,與我無關。”
“我不是她的藥,更不是她的救世主。我好不容易逃出了你們的泥潭,絕不可能再跳回去。”
說完,我繞過她,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寫字樓。
那一天的下班後,容嘉卉破天荒地邀請我一起去吃晚飯。
“慶祝你今天拿下了那個難搞的客戶。”容嘉卉舉起酒杯,鏡片後的眼睛裡閃爍著真誠的讚賞。
我笑著和她碰杯:“謝謝容總栽培。”
我們在一家環境優雅的日料店邊吃邊聊,氣氛很融洽。
然而,就在我們準備離開的時候,包廂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。
楚昭華站在門外。
她瘦得幾乎脫了相,原本合體的職業套裝空蕩蕩地掛在身上,像是個沒有靈魂的軀殼。
她的臉色蒼白得像紙,一隻手捂著胃部,另一隻手死死地抓著門框,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她的眼睛佈滿了紅血絲,死死地盯著我和容嘉卉,眼底翻湧著絕望、嫉妒和瘋狂。
“其琛......”
她顫抖著聲音叫我,腳步踉蹌地走進來,幾乎要跪倒在我的面前。
“我把顧清晏送進精神病院了......佩玖和若華我也跟她們絕交了......”
“我什麼都沒了,我只有你了。”
她紅著眼眶,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絲絨盒子,裡面是一塊璀璨奪目的鑲鑽腕錶。
“這是你以前看中過的那款......我買來了。”
”?好不好,眼一我看再,你求求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