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行菜的!」
剛落座,就聽孟掌櫃朝後面灶房的方向喊了一聲。
話音剛落。
一個二十來歲的精瘦夥計就扒開布簾從灶房鑽出,肩上搭著一條白布巾,腳下生風,在桌子間快速穿梭,眨眼就到了他們桌前。
「客官想吃些什麼,儘管跟行菜的報就行,二位慢用,在下就不打擾了。」
直到行菜在桌前站定,孟掌櫃這才一拱手,交代了幾句後便離開了。
「龜龜,這氛圍感,絕了!」
「孟掌櫃演技超神有木有?有一瞬間我都以為他真是宋代來的掌櫃了!」
「主要是情緒價值給的足吧?這麼大一店,人掌櫃的親自迎客不說,全程又是作揖又是引坐,擱現在可能嗎?」
「話說為啥把跑堂的叫『行菜』?」
「可能宋代就這規矩吧?」
「我喜歡!特麼現在喊個服務員都不知道怎麼稱呼了,還是人宋代實在,管你男的女的老的少的,統統叫行菜就完事了!」
全程跟著攝像頭目睹入座流程的水友看的那叫一個歎為觀止。
主要是這套流程太自然了,從兩人進店,再到掌櫃的親自迎客問好引坐,最後再到行菜的登場。
全程行雲流水,既充滿了宋代特色,又不讓人有任何尷尬跟不適。
「小的李堂,二位客官吃點什麼?」
簡單做了下自我介紹,李堂微微弓腰,客氣地問道。
「呃……要不你先介紹下店裡有什麼特色?」
掃了一眼,發現桌上既沒選單,李堂也沒有給選單的意思。
豪哥只能問道。
聞言。
李堂將白布巾從肩上扯下,擦了擦手指後,在兩人懵逼的目光中報起了菜名——
「本店今日有酒燒香螺。羊頭籤。洗手蟹。虛汁垂絲羊頭。乳炊羊肫。鵝鴨排蒸。荔枝腰子。蓮花鴨籤。蔥潑兔。煎鵪子。百味羹。清河春……」
聽著李堂滔滔不絕地報著一個個聽都沒聽過的菜名。
小青嘴巴都忘了合,豪哥更是腦子一陣嗡嗡響。
彈幕更誇張,沒有爆炸,反而陷入一片詭異的平靜。
兩分鐘後。
一口氣不帶喘報完菜名的李堂這才將白布巾往肩上一搭,「至於招牌,今兒招牌菜是酒燒香螺和羊頭籤,都是掌櫃親自定的方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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