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眾人邊吃邊聊，張靈玉終於摸清了在這個世界的生存門道。
灰霧世界跟現實世界一樣，資訊就是硬通貨。
你手裡攥著別人不知道的訊息，你就比別人活得好。
他找到了適合自己的發展道路：收服所有的車隊。
這些車隊每個裡面至少都有幾個序列超凡者，零零散散加起來也是一股不小的勢力。
這些人長年在灰霧世界裡遊蕩，見過的東西、走過的路、踩過的坑，比那些縮在城牆裡的城市人多得多。
而他的優勢就是現實世界。
食物。
米、面、肉、油、鹽。
在灰霧世界裡，這些東西比命還值錢。
他並不打算免費提供。
一手交資訊，一手交食物。
不管對方給的訊息有用沒用，他都按價付糧。
有用的多給，沒用的少給，但從來不白拿。
他因此混了一個稱號：光明之子。
營地裡的人開始這麼叫他，一開始只是幾個年輕人起鬨，後來連那些上了年紀的大叔也跟著叫。
張靈玉聽著總覺得彆扭，但也沒讓他們改口。
他創立的“光明教”也算是終於踏出了第一步。
這半個月他收穫不小。
何珊覺醒的是“執劍者”序列，屬於神秘序列的一種。
張靈玉用食物和她換教學。
何珊教劍術的時候不多廢話，上來就打，打完再拆解。
白月魁也偶爾下場，她的劍路跟何珊完全相反，一個剛猛凌厲，一個綿密刁鑽。
兩個人輪流給他喂招，他的劍術進步速度肉眼可見。
詭蓮燈變成軒轅劍，紅色觸手扎進他手腕血管裡的時候，何珊每次都會別開目光。
後來她忍不住問了一句：“你這東西.........到底是武器還是寄生蟲？”
“武器。”張靈玉說，“就是特殊了億點點。”
何珊翻了個白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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