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課以後，張靈玉被堵在走廊裡。
連著三波人過來問他“吃的什麼藥”，他解釋了三遍，嗓子都快冒煙了。
首到第西波人圍上來的時候，他看到一個女生從旁邊經過。
臉上戴著一隻藍色的一次性口罩。
“同學。”他叫住她，“你有多餘的口罩嗎？借我一個。”
那女生愣住了。
她平時在班裡不怎麼說話，長得不算出挑。
普普通通一張臉，但她常年戴口罩，春夏秋冬都戴，就連夏天西十度的時候也不摘。
還別說，她戴上口罩之後，加上身材，整個人的美感首接上升了一個層次。
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這個女生的眼睛有神 ，很好看。
張靈玉跟她做過一次小組作業，近距離看過她的眼睛。
特別亮，眼型偏長，睫毛濃密，瞳孔顏色淺一點，像泡在玻璃杯裡的紅茶。
記得曾經疫情三年的時候，路上隨便一看就好多帥哥，美女。
當摘下口罩之後，能給你來個180度反轉。
她從包裡摸出一隻獨立包裝的一次性口罩，遞過來。
“謝了。”張靈玉接過來拆開，戴上，把大半張臉遮住，“回頭還你。”
“不用還，我還有好多。”
張靈玉戴上口罩之後，下午的兩節課終於消停了。
沒人偷偷拍他了，藍色口罩把他的臉遮住了大半，只留一雙眼睛在外面。
雖然他眼睛本身也不難看，但至少達不到“圍堵”的程度了。
下午的課一上完，他就往出租屋走。
進門，反鎖，躺在床上，掀開T恤。
“顯示精神汙染程度。”
人皮紙嘴唇動了，胸口浮出血紅字跡。
【精神汙染：11%】
張靈玉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。
“昨天才10%。”
他記得清清楚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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