專為煉化序列魔藥而生的功法。
張靈玉一個字一個字地把那段文字看完。
“不以蠻力對抗。”他嘀咕了一句，“用坐忘來消解。”
別人只能依靠不斷使用能力，被動提升，他卻可以主動修煉。
“人皮紙。”他說。
【嗯？】
“我有點愛上你了。”
人皮紙沒有回覆。
張靈玉笑了一聲，把三本書合上收好，去了衛生間洗了個澡。
熱水衝下來，他閉著眼睛想了一下接下來的計劃。
灰霧世界裡的舊瀾城他還得回去。
劉天也還在等一個結果，黑石城那邊還有一個姑娘在等他。
他關了水龍頭，擦乾身體，穿上衣服，在心底默唸了一句。
“我在睡覺。”
意識一沉。
再睜眼的時候，他回到了舊瀾城城主府的那個房間裡。
窗外還是灰濛濛的灰霧天空，屋內的燈光照得牆壁泛白。
他開啟房門走出去。
門口站著一個穿旗袍的侍女，看年紀二十出頭。
頭髮盤起來，雙手交疊放在小腹前面，姿勢標準，很明顯受過專業訓練。
“大人醒了。”她微微彎腰，“是否需要用餐？”
“不用。”張靈玉說，“帶我去藏書樓。”
“大人請隨我來。”
侍女走在前面，全程彎著腰，步子邁得很小，姿態恭敬得過了頭。
張靈玉走在後面看著她的背影，心想這城主府的規矩還挺大。
藏書樓在城主府的西側，一棟獨立的十二層建築。
外牆是灰白色的石磚，每一層的窗戶都鑲著發光的石條。
整棟樓在灰霧的背景下像一根豎起來的熒光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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