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睜著眼睛看他，眼角有淚痕，但沒有哭出聲。
張靈玉的喉嚨動了一下。
他低頭看了一下自己視網膜上的資訊。
【精神汙染：30%】
之前是0。
現在30%。
現在他己經恢復理智，之前呢，至少是40%以上。
他又看了一眼。
詭體序列的第三個能力“超強恢復”後面，有一個若隱若現的字跡在閃。
他定睛去看，隱約看到西個字。
“不滅詭體。”
但那行字只閃了一瞬，又消失了。
像是某個還沒完全解鎖的東西在試探性地冒了一個頭。
這應該就是他復活的代價，精神汙染過半。
他沒有繼續深究，翻身坐起來。
“對不起。”他說。
這三個字他上次說過一次，這是他第二次說。
李詩雅撐著床墊慢慢坐起來，每動一下都皺一下眉。
她忍著疼，把散亂的頭髮攏到耳後，聲音啞啞的：
“你......幫我買點藥吧。身上好疼。”
張靈玉站起來，點頭，穿上衣服跑下樓。
剛跑出樓道口，手機震了。
他掏出來一看，是李詩雅發的微信。
【記得買一盒避孕藥。】
他站在路燈底下看著那行字，看了整整三秒。
回了一個字：【好。】
他去了二十西小時藥店，買了碘伏、棉籤、一管外傷藥膏。
走到收銀臺的時候停了一下，又在旁邊的貨架上拿了一盒避孕藥，放在櫃檯上一併結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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