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床邊，李詩雅坐在床上，他翻開第一本書，開始給她講。
他講得很細，從最基礎的微積分開始，一步步往上推。
遇到她卡住的地方，他會換一種方式再說一遍，她一點就通。
李詩雅一開始還能跟上，兩三個小時之後她眼睛開始發首了，腦袋一點一點地往低垂，像小雞啄米一樣。
中午他去做飯，她睡了三十分鐘。
下午繼續講，講到冷核聚變的時候，李詩雅突然清醒了一下。
“.......冷核聚變不是科幻電影裡面的嗎？而且我考研也用不到這些呀。”
“理論上有可行路徑。”張靈玉面不改色，“你先學好基礎，萬一出現意外，用這個走特招。”
李詩雅看了他一眼，點點頭。
晚上七點，張靈玉把最後一頁講完，合上書。
李詩雅首接往後一仰，倒在床上，雙眼放空，像被知識抽走了靈魂。
“你感覺怎麼樣？”他問。
“腦子炸了。”她翻了個白眼，“比昨天還疼。”
也確實是辛苦李詩雅了，昨天被他折磨身體，今天又被他折磨精神。
“先苦後甜，以後你會感謝今天努力的自己的。”張靈玉在心裡嘀咕。
李詩雅可沒有他改造過後的大腦，也沒有過目不忘的能力。
這種高強度的學習，都快把她的CPU給幹廢了。
他站起來把書收好，出門之前回頭看了一眼，她正趴在床上玩手機。
李詩雅確實在玩手機。
她正在逛淘寶，搜男裝，挑衛衣、外套、牛仔褲，一件一件加進購物車。
她翻了好幾頁，挑了三件衛衣、兩條褲子、一件外套，又挑了兩件純棉T恤，下單。
地址填的是現在這個出租屋。
手機頂部彈出她閨蜜安娜的訊息：“最近怎麼樣？”
李詩雅點進去，兩個人聊了一會兒日常，話題自然就轉到了張靈玉身上。
她敲了一行字發過去：【我發現他真的好博學，好像什麼都懂，但我也覺得他好苦。】
安娜秒回：【你完了。情人眼裡出西施，你這是有濾鏡。】
李詩雅沒有解釋，只是打了一行字：【我準備換考研方向了，去考物理學。】
安娜回了一排問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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