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剛才擰了半天才擰乾的溼衣服，此刻乾燥如常，連褶皺都少了。
灰霧世界裡沾染的所有血汙，在回到現實的那一刻全部清零了。
“忘了。”他嘀咕了一句，“灰霧世界的東西帶不回來。澡白洗了。”
但他注意到一件事。
他的精神汙染降低了。
之前是30%，現在是25%。
降了5%。
殺了一城的人，精神汙染反而降了。
他靠在床頭想了一下，大概明白了。
那些積壓在他體內的暴戾和失控感，在殺戮的過程中被釋放掉了。
那些東西堵在裡面是汙染，潑出去之後反而乾淨了一些。
但25%仍然在危險區間。
舊瀾城專門劃了一個畸變區給精神汙染20%到40%的人住。
說明這個區間的人隨時都可能失控。
他翻了個身，閉著眼睛想了一會兒。
不能單打獨鬥了。
灰霧世界裡的人，他誰都不能信，但他可以建一支自己的隊伍。
人心他不信，但他可以用絕對的實力讓他們臣服。
名字他己經在腦子裡想好了：
【光明教】。
招收的超凡者就叫暮光者組織。
盤腿修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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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七點，他出門買菜。
冰箱空了，掛麵也吃完了，李詩雅還需要補身體。
他買了只烏雞，又在旁邊的魚攤停下來。
賣魚佬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。
繫著一條深藍色圍裙，手上全是常年泡水的白印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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