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靈玉拿著卡片，按照上面的地址找了過去。
他穿過一街區的時候，路上還有不少人。
有推著小車賣雜貨的，有蹲在路邊修鞋的，有抱著孩子聊天的婦女。
路邊擺著幾個攤位，賣的都是些零碎東西。
舊衣服、鐵器、不知道從哪翻出來的塑膠製品。
但過了二街區的界碑之後，人就肉眼可見地少了。
先是零零星星的兩三個，再往裡走，連個人影都見不到了。
街道兩邊的樓房窗戶大多關著，有幾扇玻璃碎了，黑洞洞地露著口子。
地上散落著幾張廢紙，被風吹著貼著牆根打轉。
張靈玉腳步沒停，也沒開啟心光感知。
這種大城裡至少有不下十位劉天也那個級別的強者。
他一開感知，就等於在黑夜裡打了一盞探照燈，萬一被哪個特殊序列捕捉到，他跑都來不及。
他是來發展信眾的，不是來送人頭的。
三號樓到了。
這棟樓跟地球上的高層住宅很像，灰白色的外立面，一排排規整的窗戶。
電梯也有，只不過速度是地球上普通電梯的十倍。
張靈玉站進去，還沒站穩，門一開，二十六樓到了。
“這加速度，比地球上的電梯不知道高到哪裡去了。”他嘀咕了一句。
機械師序列搞出來的東西，工業風格拉滿，簡單粗暴但好用。
他找到一號房，刷卡，門彈開。
正準備進去，對面的房門先開了。
一個女孩探出半個身子，頭髮有點亂，臉色偏白，穿著一件灰色T恤。
她往外看了一眼，又縮回去了一點，手扶著門框，像是猶豫了很久才把門開啟的。
“那個........你好，你是新搬來的麼？”她的聲音很小，每個字都帶著一點顫。
“是的。”張靈玉把刷卡的手收回來，“以後咱們就是鄰居了。”
女孩點了點頭，又咬了咬嘴唇，像是在組織下一句話。
“如果你半夜聽到奇怪的敲門聲，千萬不要開門。”
張靈玉看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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