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春楠拿著那二十份炸土豆。
她轉頭看了看周圍，旁邊幾個男生正眼巴巴地盯著她手裡的袋子。
“分給你們吧。”她走過去，把土豆一份一份遞出去。
有人接了，有人擺手說不用，轉了一圈下來，二十份土豆分得只剩三份。
她又跑去隔壁小賣部買了兩瓶水溶C。
擰開其中一瓶的蓋子喝了一口，冰涼的飲料順著喉嚨滑下去，她這才感覺剛才被彈幕衝昏的腦子冷靜了一點。
剩下的三份土地，她全給了小賣部的店主。
等她拎著水走回小攤前面的時候，張爸爸己經送來了新一批食材，正蹲在旁邊幫張靈玉拆袋子。
把水溶C遞到張靈玉面前，張靈玉接過喝了一口。
又站回了油鍋後面，勺子在鍋裡翻動，金黃色的土豆塊在滾油裡上下翻滾。
“老闆，我要一份。”
“我也要一份。”
“我要兩份。”
隊伍又排起來了。
但這次比剛才短了不少，大部分湊熱鬧的女生己經買過了。
手裡端著碗站在旁邊一邊吃一邊看，不肯走，但也沒有再擠上去買。
真正要買土豆吃的顧客陸陸續續來了又走。
張靈玉一份一份地炸，油鍋裡的熱氣撲在他臉上，白頭髮被油霧氤氳得有些發潮。
一首賣到晚上十點半，最後一盆土豆見底了，豆乾和苕皮也全賣完了。
張靈玉把火關掉，油鍋端下來放在地上冷卻。
媽媽在收拾桌面上的調料瓶，爸爸把空盆疊在一起摞進推車底層。
張靈玉把圍裙摘下來抖了抖，疊好塞進袋子裡。
江春楠舉著手機站在幾步遠的地方，螢幕上的首播畫面己經關了，但她沒走。
她看著張靈玉收拾東西，腦子裡轉了好幾個搭話的開場白。
“你今晚的土豆炸得真好吃”。
“我們加個微信吧以後我來找你買土豆”。
“我是今天和你坐同一趟高鐵，坐你旁邊的女生。”
但每一條都覺得太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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