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靈玉回到家的時候，鍋裡的玉米和雞蛋還溫著。
媽媽在灶臺上用鐵鍋扣著，底下壓了一張紙條：
玉米在鍋裡，雞蛋在碗裡，吃完記得洗碗。
字跡歪歪扭扭的，是媽媽一貫的風格。
他掀開鍋蓋，玉米的甜香混著水汽撲面而來，雞蛋還帶著餘溫，握在手心裡暖暖的。
他啃了兩根玉米，剝了三個雞蛋。
又喝了一大杯水，把碗洗乾淨放進碗架裡，抹了一把嘴就回了房間。
反鎖門，躺上床。
“我在睡覺。”
意識沉下去，灰霧裹上來。
他盤膝坐在樹上開始運轉【守一坐忘黃庭訣】。
靈能和詭能同時回湧，像兩條並行的河流從體外匯入體內，半個下午的時間，滿血復活。
回到現實，他把剩下的符紙全部鋪開。
光箭符，死亡射線的能力。
他調動詭能灌入符紙，每一張都浮起暗紅色的紋路，像蛛網一樣從紙面中央向西周擴散。
十張，做完剛好詭能見底。
再做十張飛行符。
鎏光翼的靈能被壓縮排符紙裡，紋路是淡金色的。
比金剛符的顏色淺一些，但更飄忽，像隨時會從紙上飛走的絲線。
恢復一輪，再做六張探查符。
心光感知範圍壓縮到一張巴掌大的符紙上，紋路細密得幾乎看不見。
拿在手裡朝著符紙中心看進去才能分辨出那些比頭髮絲還細的線條。
等他做完這一切，玄符詭骨裡多了二十六張符，之前的金剛符和回春符也整整齊齊碼在裡面。
青陽子給他的絲綢袋子，他一共裝了兩份，每一份袋子裡放了一張高階金剛符、一張高階回春符。
符紙全部用完了。
他拿起手機給青陽子發了一條微信：“符紙用完了，晚點來拿，多備一點。”
訊息發出去不到十秒就回了：“收到，尊主。己經在做了，今天趕出一百張。”
他把手機丟在床頭，看了一眼時間：中午十一點西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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