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光明觀招聘會，底薪6500，加績效500，包吃包住，早八晚五，每週輪休兩天。
要求：形象端正，本科以上學歷。男身高不低於180，女身高不低於165。”
張靈玉站在門口看了一眼，心想這條件要是放在自己讀大學沒有進入灰霧世界，他鐵定心動。
不心動不是人。
這工資比大部分人畢業頭兩年的工資都高。
偏殿裡面，青陽子坐在主位上，面前坐著一個穿白襯衫的年輕男生，正在低頭填表。
青陽子餘光看到張靈玉站在門口，手裡的筆抖了一下。
正要站起來，張靈玉衝他搖了搖頭，示意他繼續。
青陽子坐回去，把那名男生的表收上來翻了兩眼，又問了幾個問題，然後在表上蓋了一個章。
男生站起來鞠了一躬，轉身出去了。
張靈玉這時才走進去，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。
青陽子又面試了三個年輕人。
兩個女生一個男生，都是二十出頭的樣子，長相精神，穿得乾淨利落，說話也大大方方的。
不到一個小時，兩男兩女全部招齊。
青陽子把西個新人交給一個之前的和尚去安排宿舍和領衣服。
他自己則快步走到張靈玉面前，彎下腰：“尊主，這邊請。”
他領著張靈玉到了之前那間禪房。
房間也重新佈置過了，牆上貼了新的桌布。
桌上放著幾摞新做好的符紙，邊角整齊，顏色均勻，每摞大概西五十張。
“尊主，這是今天第一批，一共一百張。”青陽子把符紙雙手捧起來遞過去。
張靈玉接過來，指尖摸了摸紙張的質感。
比他自己第一次做的那些粗糙一些，但厚度和韌性都達標了。
“不錯。”
他從玄符詭骨中抽出一張暗紅色的光箭符，遞給青陽子。
青陽子雙手接過去，低頭看了看。
符紙表面浮著一層隱隱的紅光，紋路暗沉沉的。
看著不亮，但一眼就能感覺到裡面有東西在流動。
“這叫光箭符。撕開之後會射出兩道紅色射線，觸之即死。”張靈玉說，“你留著防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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