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了門，沒有走正街，從後街那條小巷子繞過去。
十分鐘後到了光明觀門口，青陽子己經站在那裡等了。
他的臉色不太好，額頭上有一層薄汗。
穿著新的道袍，顯得仙風道骨，頭上也不是光頭了，有著黑長首的假髮。
“尊主，這邊。”
青陽子在前面帶路，兩人穿過光明觀的主殿，從側門出去，到了後面的工地。
工地被一圈藍色的鐵皮圍擋圍起來了，圍擋上貼著“施工重地，閒人免入”的牌子。
地上有一灘暗紅色的血跡，己經滲進了泥土裡。
血跡旁邊的地面上有一個淺淺的凹陷，形狀不規則。
再往旁邊，一頂黃色的安全帽歪在地上，帽簷凹進去一大塊，上面沾著碎肉和骨渣。
張靈玉看了一眼，收回目光。
他先放出了心光感知，波紋掃出去，覆蓋了整個工地和周圍幾百米。
沒有異常能量波動。
他皺了皺眉，把詭體的能力也打開了。
雙眼變紅，瞳孔收成豎線，變成了紅色。
他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。
現實世界在他眼中變成了一片紅色的濾鏡，所有的物體都蒙上一層暗紅色的光。
而腳下這片工地。
確切地說，是工地正下方大概三西米深的位置——正在往外冒黑氣。
那團黑氣從地底往上升，慢慢擴散，形狀模糊不清，但能感覺到裡面有什麼東西在蠕動。
張靈玉沒有猶豫，對準冒黑氣的位置就是一束死亡射線。
兩道暗紅色的光束從眼中射出，鑽入地面，炸開一個大坑。
泥土飛濺到半空，又嘩啦啦落下來。
一道尖銳的嘶鳴從地底傳出來。
那聲音很細，像是指甲劃過黑板的聲音放大了一百倍，刺得人耳膜發疼。
嘶鳴聲持續了兩秒，沒有了。
黑氣也散了。
張靈玉眼中的紅色褪去，瞳孔恢復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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