內褲也掉了。
張靈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，光溜溜的，什麼遮擋都沒有。
他沉默了兩秒，沒忍住罵了一句。
“操，詭體的詭能怎麼這麼不經用。”
他光腳踩著地板進了衣帽間，開啟衣櫃門。
一排衣服掛得整整齊齊。
超短褲、緊身衣、露臍裝、吊帶裙。
他先跳過那些短的，在衣櫃下層翻出一條中性的牛仔褲和一件白色短袖，往身上套。
褲子套上去的時候褲腰剛好卡在胯骨，褲腿拖在地上多出來一截。
短袖的袖口蓋過了他的手肘。
太大了，錦川有著163cm的身高。
張靈玉變成小孩子的身體只有145cm高。
他把牛仔褲和短袖脫下來，重新翻。
又找到一條白色短裙，鬆緊腰的，往身上一套。
裙襬落在膝蓋上面一點，剛好能穿。
面料是那種滑溜溜的冰絲，貼在皮膚上涼涼的，一點都不磨頭。
至於內褲，他沒穿。
穿錦川的？不合適。
“臥槽，女裝的面料這麼舒服的嗎？”
他低頭扯了扯裙襬，面料在手指之間滑過去，又軟又輕。“還是說錦川買的衣服比較貴？”
他光著腳走到主臥，找到保險櫃。
輸入011211，櫃門彈開。
裡面碼著十幾根金條，旁邊疊著一摞一摞的現金，大概五十萬。
最上面放著一本書，暗藍色的封皮，書脊上寫著《青嶽勘秘》西個字。
張靈玉看了一眼金條和現金，沒動。
他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。
光明觀那邊符籙拍賣都快上億了，青陽子打到他卡里的錢還有一大截沒花完。
“現在的網紅這麼能掙？”他嘀咕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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