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關上。
房間裡只剩下張靈玉和癱坐在椅子上的錦川。
她的眼睛半睜著，瞳孔散得很大，焦距落不到一個地方。
嘴唇一張一合，但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肚子那塊皮膚在跳，一下一下的，頻率越來越快。
張靈玉從玄符詭骨裡抽出一張金剛符，撕開，貼在錦川的胸口。
金色的光膜從符紙表面撐開，把她整個人裹在裡面。
他走到錦川面前，蹲下來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，把她的嘴掰開。
右手一翻，詭蓮燈變成一把小刀。
他在左手手腕上劃了一道口子，血湧出來，順著他的手腕往下滴。
他把手腕湊到錦川嘴邊。
血滴進她嘴裡。
第一滴進去的時候，錦川的肚子沒有反應。
第二滴、第三滴，到第五滴的時候，她的肚子肉眼可見地鼓了一圈。
那層皮膚被撐得發亮，血管在皮下凸起來，像蚯蚓一樣扭動。
張靈玉又取出一沓金剛符，十張，一張一張貼在錦川的肚子上。
金色的光膜疊在一起，把那塊鼓出來的地方壓下去了一點。
但她的肚子還在動。
他掏出手機，給黃秀髮了條訊息：“媽，朋友來了，今天晚上不回家睡覺。”
發完把手機揣回兜裡，靠在牆邊，盯著錦川的肚子。
青陽子那邊，出了光明觀大門就掏出手機。
第一個電話打給葉盛。
“葉總，再準備五名東瀛女子，要求和之前一樣，越快越好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葉盛應得乾脆，“出什麼事了？”
“沒什麼大事。你先安排。”
“行，我這就安排。”
掛了電話，青陽子又翻出張箏鳴的號碼。
“張總，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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