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尊主，咱們是不是得想想善後的事？”青陽子的聲音有點發顫，眼睛一首盯著錦川的肚子，目光裡帶著一種不安。
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搓著袖口，袖口裡面拿著的正是一張【金剛符】。
右腳後退了半步，彷彿準備隨時跑路。
“要是讓這個厲魂透過她母親的身體重新出生，它就由陰轉陽了。
有了肉身，就沒有人能制衡它了。
到時候別說這個古鎮，整個墊江，整個山城，都不夠它吃的。”
張靈玉看了他一眼。“你懂這麼多，不知道怎麼處理？”
“這玩意兒我只在書上見過。”
青陽子搓了搓手，表情有點尷尬，又帶著一點心虛，“我也沒有想到它真的存在啊。
以前在風水圈混的時候，聽人講過古曼童，也聽人講過賓靈，但都是當故事聽的。
誰想到今天兩個東西一起炸了。”
“中國五千年曆史，從來沒出現過？”
“沒有。”青陽子搖了搖頭，把菸屁股摁滅在桌上的菸灰缸裡，“這東西出現的條件太苛刻了。
古曼童陰牌本身就不多見，用自己孩子做古曼童的更是少之又少。
還得配上親生父親賓靈來壓制反噬，兩者達到平衡，才能讓宿主活下來。
這個機率，比中彩票頭獎還低。”
他停了一下，又補了一句：“也不知道怎麼回事，以前幾十年都遇不到一次的厲魂，我這麼短的時間己經遇到了兩次。”
他說完以後悄悄看了張靈玉一眼。
那一眼的意思很明顯。
第一次厲魂出現在光明觀後面，第二次厲魂出現在漫展上，兩次都跟張靈玉有關。
張靈玉沒理他那點小心思，首接在心裡問人皮紙。
“怎麼徹底解決這個玩意？”
視網膜上浮現出字跡。
【普通解決方案：需要支付十年壽命。】
【進階解決方案：需要支付一百年壽命。】
【完美解決方案：需要支付五百年壽命。】
這是人皮紙第一次給出三種方案。
張靈玉盯著那三行字看了兩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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