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進去，繞了一圈。
別墅區修得很漂亮，冰藍色的外牆，落地窗，門口種著耐寒的灌木。
但沒有燈光，沒有聲音，沒有炊煙。
一棟一棟走過去，每一棟都是空的。
“奉濱城的序列超凡者去哪裡了？”他在腦子裡問人皮紙。
人皮紙：【需要支付一千年壽命。】
張靈玉的腳步停了一下。
一千年。
他之前問過最貴的問題，是詭神體，五百年。
現在問一個“人去哪了”，人皮紙開價一千年。
“我操。”他嘀咕了一句，“這是牽扯到這個世界的秘密了，還是更大的秘密？”
既然沒有序列超凡者，他也不用收著了。
心光感知全開，一百公里範圍，整座奉濱城都在他的覆蓋之下。
他從上往下掃，掃到二街區的時候，發現了一個不對勁的地方。
地下是空的。
二街區正下方，大概三十米深的位置，有一個巨大的空腔。
面積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個廣場都大。
空腔的頂部是土層和岩石，但厚度不均勻，有幾處特別薄。
張靈玉找到最薄弱的那一處，站在地面上，雙眼變紅。
瞳仁縮成豎線，兩道暗紅色的光束射穿地面。
土層炸開，碎石飛濺，一個首徑兩米多的洞口出現在他腳下。
他用詭域裹住自己，鎏光翼展開，翻身進了洞口。
地下的空間比他從上面感知到的還要大。
他飛了十幾秒才落到地面。
一個巨大的廣場，鋪著黑色的石板，頭頂是厚實的岩層。
廣場上站著人。
密密麻麻的人。
至少上千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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