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靈玉沒有回答。
兩道死亡射線從眼中射出去，女屍的胸口被貫穿，身體炸成一團灰。
藍光從灰燼裡彈出來，在空中轉了個彎，往巷子深處飛。
張靈玉翅膀一振，跟上去。
藍光鑽進一具倒在垃圾堆旁邊的流浪漢屍體。
手指動了，脖子轉了，剛坐起來——
又是兩道紅光。
炸了。
藍光又跑，又找下一具。
巷子拐角，一個老頭靠在牆根，臉上蓋著報紙。
藍光鑽進去，報紙滑下來，老頭的眼皮顫了一下。
紅光。
炸了。
張靈玉跟著那團藍光，從二街區追到一街區，從一街區追到城門口，又從城門口折回來。
藍光每換一具身體，他就送一發死亡射線，乾淨利落，不多廢話。
成百上千次了。
藍光的速度終於慢了一點。
它鑽進了一具倒在花壇邊上的男性屍體。
三十來歲，穿著工裝，臉上有泥，胸口有一道舊傷疤。
屍體坐起來，抬起一隻手，做了一個投降的姿勢。
“大爺，你是我大爺！停停停，不要再射了，我們談談，你不累嗎？”
張靈玉懸在半空，金色翅膀扇動，紅光還在眼裡沒退。
他沒有降下來，也沒有收手。
“果然，看電影是能夠學到好東西的，復仇者聯盟沒有白看。”張靈玉在心裡默默的給自己點了個贊。
“說說你的來歷。”他開口問道。
“我是三九域，奉濱城，千戶侯，灰太朗。”男性屍體靠在花壇邊上，兩隻手舉著。
“你是人還是詭異？”
“我應該都不是。”灰太朗頓了一下，“我以前是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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