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人的意志取代一階詭異意志，成功以後可不斷奪取死亡凡人的身體，永生不死，名為永恆族。
圈養凡人在城內，分割主世界形成小世界，以序列超凡者為食，比詭異還詭異。
早知道是這樣，當初還不如死了。
把勞資忽悠過來，說什麼人族的先驅者。
還設定什麼生育指標，把人到成什麼了。
一日為人，終生為人，我灰太朗和詭異勢不兩立。
我就不培育永恆族，你們能把我咋的，我就要當反骨仔。
大不了永遠當一階的小嘍囉。”
他抱怨了幾句，不說話了。
小女孩的身體蜷縮在牆根下面，眼睛睜著，瞳孔裡映著冰藍色的城牆。
要是張靈玉還在灰霧世界，就能知道灰霧世界形成的原因了，也是價值一千年壽命的秘密。
張靈玉回到現實世界。
他從床上彈起來，大口喘氣，後背全是汗。
手撐著床墊，手指在布料上攥出五個印子。
那種被窺探的感覺還殘留在後腦勺上，像有人用冰錐颳了他的顱骨內側。
完全不是一個層次。
他原以為三階己經是灰霧世界的上限了，結果那東西一齣現，他的鎏光翼首接僵住了。
連跑都差點跑不掉。
“那是什麼........”他喘了好幾口才把心跳壓下來。
他在床上坐了十幾分鍾，等後腦勺那種冰冷的感覺完全消退了，才慢慢躺回去。
躺在床上，盯著天花板，開始覆盤灰太朗說的那些資訊。
千戶侯。三九域。奉濱城。永恆族。
他一條一條捋。
千戶侯是三階的實力，那萬戶侯呢？西階？五階？
上面還有什麼？侯爵上面是不是還有公爵？伯爵？一套完整的等級體系，他只是撞見了最底下那一層。
三九域應該是灰霧世界稱呼。
永恆族。
灰太朗說他自己是永恆族，以前是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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