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仇怨，是時候解決了。
張靈玉在現實世界待了兩天。
這兩天他哪兒都沒去，把自己關在房間裡，悶頭制符。
窗簾拉得嚴嚴實實，門反鎖，手機調靜音，所有能打斷他的東西全部遮蔽。
金剛符，回春符，光箭符，飛行符，探查符，一批接一批地灌靈能、灌詭能收進玄符詭骨。
兩天下來，玄符詭骨裡的庫存突破了二百，五類符籙碼得整整齊齊，像一排一排壓滿子彈的彈匣。
第三天晚上，他進入灰霧世界。
這一次他沒有用鎏光翼。
翅膀雖然快，但靈能消耗大，飛一趟下來藍條要掉三成。
他全程貼著飛行符飛，一張接一張地撕，速度和鎏光翼一樣，靈能卻能省下來，留在刀刃上。
“今天要打架，得把藍條留滿。”他一邊飛一邊嘀咕，“藍條不滿，心裡沒底。”
舊瀾城出現在視線裡，他從雲層裡降下來。
城門口的重力體機甲排成兩列，每一臺都有三米多高，肩上的金屬長槍在灰霧裡泛著冷光。
他沒有繞路，沒有試探，沒有猶豫，首接飛向城主府。
城門口的重力體機甲看到他，抬起肩上的金屬長槍就射。
子彈打在他身上，一層金色光膜浮出來，把所有攻擊擋在外面，連一層波紋都沒有。
張靈玉懸在半空，低頭看著下面那些朝他開火的機甲。
他沒有急著還手，就懸在那兒，讓子彈打在身上，一發接一發，金剛符的光膜連晃都沒晃一下。
他身上可是貼著二階的金剛符，和一階完全不是一個概念。
重力體機甲的長槍子彈攻擊最多也就一階超凡者的攻擊力。
“打夠了沒？”他問了一句。
沒人回答他。
槍聲還在響。
他撕開兩張光箭符，兩道紅光射出去，精準地命中兩臺機甲。
機甲的胸口被貫穿，金屬外殼炸開，裡面的線路和零件飛濺出來，散落一地。
兩臺機甲倒下去，砸在地面上，揚起一片灰塵。
其他幾臺機甲剛想上前，看到那堆還在冒煙的殘骸，腳步頓住，怕死是人的本能。
“來啊。”張靈玉懸在半空，看著下面，“誰先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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