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靈玉從車子的後視鏡裡面可以看到，很多人沒有汽車。
有人騎著摩托車，車後座綁著大包小包。
發動機聲音突突突的，黑煙一股一股往外冒。
就這黑煙，他猜測這汽油一定不純，估計在裡面添加了不少酒精或者其他的什麼東西。
有人騎著腳踏車，鏈條嘎吱嘎吱響，兩條腿蹬得飛快，臉上全是汗。
還有跑步的，揹著登山包，嘴裡喘著粗氣。
跑幾步回頭看幾眼，只要身後還有人就稍微放慢一點速度。
有人追上來了，就加快速度。
只要自己不是最後一個，只要自己跑的比其他人快。
那麼死的就不是自己。
銀色轎車在公路上顛簸地行駛著。
路面不平，隔一段就有一個坑，車輪碾過去的時候整個車身都在跳。
張靈玉坐在楊紫腿上，每顛一下，後腦勺就撞一下她胸口的柔軟。
“我們這是要去哪裡？”他問。
“跟著車隊走。”楊紫低頭看了他一眼，胳膊摟著他的腰，把他固定在腿上免得磕到。
“我們車隊裡面有兩名序列超凡者，跟著他們肯定沒錯。”
“你知道他們是什麼序列麼？”
楊紫搖了搖頭。
“他們不說，我們也不敢問。他們坐在頭車裡，我們這些人跟在後面跑就是了。”
張靈玉沒有再問，楊紫知道的東西有限，問了也沒用。
他剛剛己經用心光感知掃過了整個車隊。
兩個序列超凡者，都在頭車的兩輛車裡面。
一個坐第一輛車的副駕駛，能量波動偏向精神類，應該是感知型。
另一個坐在後面一輛車副駕駛，能量波動偏向肉體強化，應該跟身體有關。
兩個人都是一階水平，一階初期，剛覺醒沒多久的那種。
而且根據他感知到的情況來看，主世界的詭異爆發好像才剛剛開始。
公路上那些灰霧團還沒有擴散開，追人的速度也不快，比灰霧世界裡那種鋪天蓋地的陣勢差遠了。
這也印證了人皮紙說的那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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