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。”楊紅又瞥了一眼，聲音突然拔高了半度，“你怎麼下面什麼都沒穿？人小本錢還不小。”
張靈玉睜開眼睛，對著她比了一個小拇指。
“我樂意。”他把T恤往下拽了拽，“我就喜歡掛空擋，你管得著麼。”
“你叫聲好姐姐，姐姐把內褲和超短褲借給你穿。”楊紅笑得方向盤都抖了一下，車子在路上畫了個小S。
張靈玉給了她一個白眼。
楊紫低下頭，在座位旁邊的袋子裡翻找。
袋子裡面塞滿了亂七八糟的東西，舊衣服、毛巾、半包溼紙巾、一個癟了的礦泉水瓶。
她翻了好一會兒，從最底下拽出來一條黑色的女士超短褲和一件藍色的T恤。
“內褲沒有。”她把衣服遞給張靈玉，臉上帶著一點不好意思的笑，“你穿這個吧。褲子可能有點大，你將就一下。”
張靈玉接過來看了看，挺乾淨，上面還有一股洗衣液的香味，跟楊紫身上的味道一樣。
他把自己那件黑T恤脫下來，換上藍色T恤和黑色短褲。
T恤還是大了，袖子蓋過手肘，衣襬垂到大腿中間。
短褲的鬆緊腰剛好卡在胯骨上，長度倒是合適，到膝蓋上面一點。
他換衣服的時候，胳膊肘不小心碰到了楊紫的膝蓋。
楊紫悶哼了一聲，眉頭皺起來。
“你很疼嗎？”張靈玉問。
“姐姐不疼。”楊紫把眉頭鬆開，對他笑了一下，“過幾天就好了，你不要擔心。”
張靈玉認真地看了她一眼。
她胳膊上的擦傷還在往外滲血，膝蓋上的淤青紫得發黑，但她臉上掛著笑，像一個知心大姐姐。
張靈玉把手放在自己胸口，意念一動。
一張回春符從【玄符詭骨】裡彈出來，出現在他掌心裡。
符紙在他手指間亮著微光。
他把回春符貼在楊紫的胸口，掌心按上去的時候順便感受了一下她的心跳。
咚咚咚，跳得很快。
回春符化作一道綠光，鑽進楊紫的身體裡。
楊紫身上的傷口肉眼可見地癒合。
胳膊上的擦傷一層一層收口，結痂，脫落，露出新生的粉色皮膚。
膝蓋上的淤青從紫黑變成青紫，從青紫變成淡黃，最後徹底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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