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就是一鍋白米飯，上面有幾塊火腿。
米飯是那種大鍋煮出來的，鍋底結了一層焦黃的鍋巴，顆粒分明，熱氣騰騰。
火腿是切成片裝的午餐肉，罐頭裝的，在米飯上面碼了幾片，紅白相間，冒著油光。
掌勺的司機把鍋端到篝火旁邊，一人一個碗。
張靈玉分了滿滿一碗白米飯，上面還有三片火腿片。
楊紫和楊紅分了大半碗白米飯，上面只有一片火腿片。
她們沒有說什麼，端著碗坐在張靈玉旁邊，低頭吃飯。
這己經是她們這一個月以來，能吃個半飽的伙食了，她們非常滿意。
張靈玉看了一眼自己的碗，又看了一眼她們的碗。
然後把自己碗裡的兩片火腿夾起來，一片放進楊紫碗裡，一片放進楊紅碗裡。
楊紫愣了一下。“你吃吧，你還在長身體。”
“我不愛吃肉。”張靈玉低頭扒飯。
楊紅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動了一下，看嘴型是在說謝謝，或許擔心被鄭楚他們聽到，懷疑他們的關係，沒有發出聲音。
她把那片火腿塞進嘴裡，嚼了兩下就嚥了。
吃完飯，鄭楚的司機把碗筷收拾了。
鍋碗瓢盆叮叮噹噹地響，篝火裡的柴火噼啪爆著火星，周圍有人開始搭帳篷，有人靠著車輪鋪睡袋。
騎腳踏車和跑步的那些人各自找了角落，裹著毯子蜷縮起來。
“那個.......青陽子道長。”黃巾在鄭楚的眼神示意下結結巴巴地開了口。
“你能不能給我兌換一張回春符？”
張靈玉看了他一眼。
“要想和我兌換回春符，請叫我光明之子。”他說，“只有光明觀的信仰者才有資格使用我的符籙。”
黃巾愣了一下，扭頭看了鄭楚一眼。
鄭楚用腳尖輕輕踢了一下他的小腿。
“那個，光明之子道長。”黃巾改了口，比剛才順暢了一點，“能給我兌換一張回春符麼？”
“可以。你能用什麼兌換？”
“我有食物和汽油。”黃巾說。
“你有禁忌奇物沒？”張靈玉問，“我對這玩意比較感興趣。”
黃巾搖了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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