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靈玉關閉詭神體，身體從二十歲縮回十歲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。
光溜溜的，真白。
他飛到大G車旁邊，敲了敲副駕駛的門。
楊紫從裡面開啟反鎖的車門。
她看了一眼張靈玉的樣子，伸手把他拉進來，坐在自己腿上。
楊紅從駕駛座扭過頭，看了一眼，嘴巴張了張，看嘴型是真白，真大。
她掛擋，踩油門，跟著前面的車。
車隊在縣城以三十碼的速度正常前行。
張靈玉裹著毯子，靠在楊紫懷裡，感覺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的。
剛才吞噬蛟龍的時候，一股龐大的資訊量灌進了他的腦子裡，現在正在消化。
他向著楊紫的懷裡蹭了蹭，感覺到一陣柔軟之後，閉上眼睛。
然後他看到了蛟龍的一生。
這條蛟龍在江裡面活了一百多年。
它原本是一條小蛇，生活在一條小河邊。
河水很清，它在水裡抓小魚小蝦，日子過得不錯。
首到某一天，一條管道從岸邊伸出來，向河裡排放一種黑色的水。
黑水黏稠，有刺鼻的氣味，在水面上形成一層油膜。
小蛇感覺這種水特別難喝，它游到上游，躲開了那片黑水。
但黑水每天都在排。
河裡的其他動物因為喝了這些黑水全部死去。
魚翻著白肚漂在水面上，青蛙趴在岸邊一動不動，連水鳥都不來了。
小蛇餓得不行，它游回下游，把那些死去的動物全部吃了。
它發現黑水排得越多，死去的動物就越多，它吃得就越多。
它的體型開始越變越大。
從一條手指粗的小蛇，變成手臂粗，變成大腿粗，變成水桶粗。
沒有食物了。
它從小河來到江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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