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掌櫃“啪”地開啟手中紙扇,扇面是慘白的宣紙,上面用硃砂畫著扭曲的符咒。
他慢悠悠扇著風:“若以為僅僅只是財富,那麼蘇家主太小看暗河的先輩們了。蘇家主你跟我來。”
他扇子一揮,三間金屋的鐵門緩緩閉合。金光消失的剎那,整個院落暗了一度。
蘇昌河趁關門瞬間,眼疾手快從屋裡順了塊金磚,正要往懷裡揣。
“咳咳。”
蘇暮雨輕輕咳嗽一聲。
蘇昌河動作僵住。他扭頭,看見蘇暮雨正看著他,眼神平靜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兩人對視三息。
蘇昌河撇撇嘴,悻悻然把金磚扔回屋裡。金磚落地發出沉悶的“咚”聲,在寂靜中格外響亮。
王掌櫃裝作沒看見,走到旁邊三間石屋前,扇子再揮。
門開。
這一次,沒有金光。
只有寒氣。
凜冽的寒氣從屋內湧出,空氣中瞬間凝結出細小的冰晶,在幽藍螢光下閃爍如碎鑽。
蘇暮雨幾乎本能地取下背上紙傘,傘面微旋;蘇昌河匕首滑出袖口半寸,眼神銳利。
“莫急莫急,屋中無人。”王掌櫃笑道。
蘇暮雨盯著屋內,緩緩道:“無人而有劍氣。這劍,來自劍心冢?”
三間石屋內,陳列著各式兵器。
左首那間,牆上掛滿長劍。從古樸厚重的重劍到輕薄如紙的軟劍,從三尺青鋒到七尺巨刃,應有盡有。
劍鞘樣式各異,有烏木鑲銀的,有鯊皮包銅的,還有幾個劍格處嵌著寶石,在寒氣中泛著冷光。
正中那間擺放著鎧甲。
漆黑如墨的玄甲、銀光閃閃的明光鎧、赤紅如血的赤猊甲、青如碧水的魚鱗鎧……一套套整齊排列,盔甲空洞的眼眶望著門外,彷彿等待主人歸來。
右首那間則是長刀、弓弩、長槍等長兵器。一柄偃月刀豎在牆角,刀柄纏著褪色的紅綢;三張鐵胎弓掛在架上,弓弦緊繃;還有一排短弩,弩機泛著幽藍光,是淬過毒的。
王掌櫃踱步到鎧甲屋前,用扇子指點:“劍心冢、名劍山莊以及己經覆滅的無劍城,裡面的名劍大多出自這三個地方。另有鎧甲、長刀、弓弩,也都是山北魯家這樣的名門所制。”
他指向正中那套赤紅鎧甲,“你看那霸王甲,世間以為只有沐家藏有一具,其實你們暗河有一套一模一樣的,而且年代更早,是初代大家長請魯家祖師親手鍛造的。”
蘇暮雨走進左首那間劍屋。
寒氣更重了。
他撥出的氣瞬間凝成白霧。他在一柄焦黑色的長劍前停下。那劍沒有鞘,首接掛在牆上,劍身烏黑,像是被烈火燒灼過,劍格處刻著兩個小字:無鋒。
。劍下取手他
。劍的雨卓親父他是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