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總板著臉的老頭，每次見了他都要挑剔一番。走路太快，說話太急，眼神太飄，不像個皇子，倒像個市井潑皮。
他確實不喜歡他。
可不代表……
“可外公畢竟是我們在天啟城中最大的庇護啊！”
蕭羽急道，聲音裡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急切。
“父皇這些年對母妃的寵愛日漸淡薄，若不是外公在朝中還有些勢力，那些妃嬪早就……”
“蕭羽。”
宣妃打斷他。
兩個字，輕輕柔柔的，卻像一盆冷水澆下來。
“擦擦眼淚吧。你的眼淚，流得不是時候，也不是地方。”
蕭羽僵住了。
他下意識抬手擦了擦眼角。
那裡乾乾的。
根本沒有淚。
他這才意識到，自己的表演太過拙劣，根本騙不過母妃。
他垂下頭。
聲音低了下去。
“就算我不難過，難道母妃也不難過嗎？”
“傳封信到慕涼城吧。”
蕭羽猛地抬頭！
眼中閃過一絲興奮。
“是要通知義父來天啟城調查此事嗎？劍仙臨城，那可是驚天動地的大事！只要義父來了，定能查出真兇，為外公報仇！”
他說得激動。
彷彿己經看見洛青陽一劍劈開皇宮、揪出兇手的場面。
可宣妃的回答，像一盆冷水澆下來。
“不。只是告訴他罷了。”
“告訴他？”
蕭羽愣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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