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那我可說了啊。”蘇昌河清了清嗓子，“暮雨，你今日穿的這身衣裳，好看。你剛才看我的那一眼，好看。你整理藥材的樣子，好看。你笑的時候，更好看。”
蘇暮雨聽著，“還有嗎？”
“還有……”蘇昌河想了想，“你這個人，最好看。”
蘇暮雨終於忍不住，輕笑出聲。
“暮雨。”他輕聲喚道。
“嗯？”
“你笑起來，真的好看。”
蘇暮雨看著他，眼底有光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說。
一旁，蕭朝顏正在給排隊的病人發號牌。
她笑容甜美，聲音清脆，引得幾個年輕後生頻頻回頭。有膽大的，還湊過來搭話。
“姑娘，你也是這藥莊的大夫嗎？”
蕭朝顏搖頭，臉頰微紅：“不是不是，我只是幫忙的。”
“那姑娘可曾許了人家？”
蕭朝顏的臉更紅了，正不知如何作答，一個身影忽然擋在她面前。
慕詞陵不知何時走了過來，站在她身側。他今日穿了身緋紅色的長袍，外罩玄色紗衣，長髮用一根白玉簪綰著，幾縷碎髮垂在額前，襯得那雙桃花眼愈發勾人。
他低頭看著那個搭話的年輕人，目光慵懶，語氣卻帶著幾分涼意：“她有沒有許人家，與你何干？”
那年輕人被他看得心裡發毛，訕訕地走了。
蕭朝顏看著他，小聲道：“慕公子……”
“叫我詞陵。”慕詞陵轉頭看她，眼神瞬間柔和下來，“以後有人煩你，就告訴我。”
蕭朝顏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謝、謝謝。”
慕詞陵看著她紅透的耳根，唇角勾起一抹笑。
“不謝。”他說，“我樂意。”
蕭朝顏低下頭，不敢看他。
但她能感覺到，他的目光一首落在自己身上。
那目光很暖，暖得像春天的陽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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