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是慕雪薇。”
“毒花？”慕館主一愣，“她確實傳信說要來，但人還沒到……小的還在納悶呢，按腳程算，早該到了。”
“還有一個，”蘇昌河聲音沉下去，“雖然你一首被派來堇城駐守，不曾與他見過，但他如今己是你的家主了。他就是慕青陽。”
慕館主瞳孔驟縮。
他跪在地上，舉起右手，五指張開，指天發誓。
“我慕老三對天發誓，真的不曾見過家主！慕家家主親臨我這小茶館，我怎會不知？怎敢不迎？大家長明鑑，小的在這堇城蹲了八年，從不敢怠慢暗河的任何一位大人！”
聲音急切，急切得幾乎破音，不似作偽。
蘇昌河轉過頭，看向蘇暮雨。
蘇暮雨垂眸，看著茶盞中沉浮的茶葉。
“事情有些不妙。”
“可以說是，”蘇昌河靠在椅子上，仰頭看著天花板上的雕花，長長吐出一口氣，“非常不妙啊。”
然後忽然用蜀地方言罵了一句：“真是哈麻批啊！”
慕館主嚇得一哆嗦。
蘇暮雨卻端起茶盞，慢悠悠地喝了口茶。
然後放下。
他看向蘇昌河，聲音平靜：“現在怎麼辦？”
“找。”
蘇昌河站起身。
秋日的陽光暖洋洋地灑在青石板路上，把一切都照得亮堂堂的。
可蘇昌河的臉上，沒有笑意。
“青陽和雪薇不是不知輕重的人。他們既答應了在此會合，就不會無故失約。除非——”
他看向慕館主，“堇城最近，有什麼異常？”
慕館主爬起來，擦擦額頭的汗。
“異常倒是有一件。三日前，唐門突然封山了。”
“封山？”蘇暮雨皺眉。
“對。”慕館主點頭，“唐家堡原本每月初一、十五對外開放，供江湖同道拜山。這是唐門幾十年的規矩了，雷打不動。可三日前突然宣佈，即日起封山三個月，謝絕一切訪客。連平日裡下山採買的弟子都不見了。”
蘇昌河和蘇暮雨對視一眼。
“還有，”慕館主補充，聲音壓得更低，“就在封山前一天，有人看見藥王辛百草進了唐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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