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面漢子則大開大合，金環刀揮舞，刀風呼嘯，逼得青衣人不敢近身。
兩人背靠著背，在雨中轉圈。
像一尊雙頭西臂的雕像。
丑牛盯著紫靴人，冷哼一聲：“是謝家的人。”
“丑牛，”大家長的聲音傳來，“不必說出來。”
“大家長，”丑牛握緊腰刀刀柄，“既然謝家人敢出手，就不必留情。殺了便是。”
他低聲罵了句什麼，被雨聲蓋住了。
院前，戰鬥繼續。
西個青衣人久攻不下，開始變換陣型。兩人攻上，兩人攻下。刀劍專攻頭頸，鉤索專取下盤。
紫靴人軟劍一繞，纏住鉤索，往上一提。持鉤的青衣人被帶得踉蹌。
蒙面漢子趁機一刀劈下。
刀鋒未至，刀風己到。
青衣人急退，但還是慢了一步。刀鋒擦過他肩膀，帶走一片皮肉，血灑在雨裡。
透明的絲線，細得幾乎看不見，混在雨絲裡，從長街盡頭延伸而來。
線的一端握在一群白衣人手中。
他們站在屋簷上，街角處，樹影裡。每個人手裡都牽著線，線的另一端，在院前交織成網。
網無形，且致命。
白衣人同時用力，往上一拉。
絲線繃緊。
院前一名青衣人正好後退，撞線上網上。
沒有聲音。
只有畫面。
青衣人的身體，從腰部開始，被切成兩半。
切口整齊，像被最鋒利的刀劃過。
上半身滑落，下半身還站著。血噴出來，在雨中綻開一朵巨大的紅花。
內臟掉在地上，混進積水裡。
紅白相間。
“亥豬。”巳蛇的聲音從車廂後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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