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身要走，又停住：“但棍子，別再練了。那不是你的路。”
慕明策站在原地，看著師父的背影消失在雨幕裡。
他彎腰，撿起地上的短刃。
刃身冰涼。
一個月後，第一次外出任務。
目標是個商人，住在城西。
任務很簡單：夜半潛入，取首級，不留痕跡。
慕明策和慕克文一組。
這是他們第一次殺人。
夜很黑，無風亦無月。
兩人趴在屋頂上，看著下面的院子。
院子裡有燈，窗紙上映出人影，一個，兩個——商人和他的妻子。
“怎麼分？”慕克文低聲問。
“我殺人，你望風。”慕明策說。
“不。”慕克文搖頭，“一起。”
他掏出盤龍棍，上次偷的那根，後來沒還，武庫老頭果然沒發現。
“我用棍，你用刃。一明一暗。”
慕明策想了想，點頭。
兩人溜下屋頂，摸到窗下。
慕克文用棍尖挑開窗栓。
推窗，翻身入內。
動作一氣呵成。
商人正在數錢，聽到動靜抬頭。還沒看清，慕克文的棍子己經砸在他後腦。
一聲悶響。
商人倒地。
妻子驚醒，剛要叫，慕明策的短刃己經抵在她咽喉。
刃尖刺破皮膚。
血滲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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