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少年走在青石板路上，看什麼都新鮮。
“明策哥，你看。”慕克文指著前面。
是一座茶樓。
茶樓臨湖，二樓窗戶開著，一個女子坐在窗邊。
她穿著淡青色衣裙，頭髮鬆鬆綰著，插一支白玉簪。
手裡捧著書，低頭在看。
她的側臉很美，像畫裡的人。
“去喝茶？”慕克文提議。
慕明策本想拒絕，但看了眼那女子，點了點頭。
兩人上樓，選了個靠窗的位置。
正好在那女子鄰桌。
坐下，點茶。
女子抬頭，看了他們一眼。
眼睛很亮，像浸在水裡的黑珍珠。
她笑了笑，點頭致意。
笑容很明媚，也很溫柔，像江南的細雨，沁人心脾。
慕明策愣住了。
慕克文也愣住了。
茶上來，兩人都忘記了喝。
他們在偷偷看那女子。
她繼續看書，偶爾端起茶杯，抿一口。
動作優雅，不疾不徐。
窗外雨絲飄進來，打溼了她的鬢髮。
她伸手捋了捋，指尖纖細，白皙。
慕明策忽然覺得喉嚨發乾。
他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大口。
燙。
“噗——”他噴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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