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策哥，”慕克文忽然問，“你喜歡齊姑娘嗎？”
慕明策沒說話。
“她喜歡你。”慕克文說，“我看得出來。”
“我們後天就走。”慕明策說。
“走了還能回來。”
“暗河的人，不能有牽掛。”
“規矩是死的。”慕克文坐起來，“可人是活的。”
他看著慕明策：“如果你喜歡她，就帶她走。去個沒人認識的地方，重新開始。”
“然後呢？那你呢？”慕明策問。
“我？”慕克文笑，“我繼續當我的殺手啊。賺了錢，來看你們。”
慕明策看見他眼裡的光，暗了一下。
“別說傻話。”慕明策轉身，“睡吧。明天還有任務。”
他吹滅燈。
房間暗下來。
窗外，雨聲淅瀝。
慕克文躺在床上，睜著眼，看著黑暗。
看了很久。
第二天，任務。
鹽商住在湖心島，守衛森嚴。兩人趁夜潛入，一路解決六個護衛，摸到主屋。
鹽商正在睡覺。
慕明策短刃抵住他喉嚨。
鹽商驚醒，瞪大眼睛。
“好漢饒命……”他聲音發抖，“要多少錢我都給……”
“不要錢。”慕明策說，“要命。”
刃尖往前送。
就在此時，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很多人的腳步聲。
“老爺！有刺客！”護衛大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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