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拔劍做什麼！”蘇燼灰猛地轉頭，瞪向那名拔劍的殺手，“我說要殺人了嗎！”
那殺手愣了一下，握劍的手微微發抖。
蘇昌河這時候忽然轉過身，看向那名殺手，眨了眨眼：“這位兄弟，說出來老爺子可能不信，你這把劍，是它自己剛剛‘跑’出來的，對吧？”
殺手：“……”
他眼瞼抽搐了一下，沒說話。
“對吧？”蘇昌河又問了一遍，語氣帶著鼓勵。
“……對。”殺手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。
“你看，”蘇昌河轉回身，衝蘇燼灰攤手，“我就說是劍自己的問題。老爺子您別生氣，氣壞了身子不值當。”
他說著，抬手，看似隨意地一揮——
“鏘！”
一聲輕響。
那名殺手手裡的長劍，竟被他這一揮，硬生生打回了鞘中。
動作快得沒人看清他是怎麼做到的。
所有人都盯著蘇昌河，眼神里多了幾分忌憚。
“哈哈哈！”蘇燼灰笑得前仰後合，連連搖頭，“你啊你！蘇昌河，你小子……真是……”
他笑了好一會兒，才漸漸止住。
“你之前從來沒有令我失望過。”蘇燼灰看著他，眼神複雜，“希望這一次，你也別讓我失望。”
“我怎麼會讓老爺子您失望呢。”蘇昌河笑，笑容真誠得像發自內心。
蘇燼灰點點頭。
“晚上你去了哪裡？”他忽然問，語氣隨意，像在聊家常，“我問了蘇喆，他說他睡了，什麼也不知道。”
蘇昌河咬蘋果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“我去探了探蛛巢的路。”他答，語氣自然，“總得先摸清楚地形，才好動手，對吧？”
“就你一個人？”蘇燼灰湊近了些，右手按在蘇昌河的肩膀上。
那隻手很重，像鐵鉗。
“蘇家在九霄城埋伏了那麼多精銳，”蘇燼灰繼續問，聲音壓低，“你為什麼不用？你不相信他們？”
他頓了頓：“還是擔心他們……看穿你？”
兩人的目光在空中對峙。
蘇昌河能看見蘇燼灰眼裡的探究，能感覺到他手上的力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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