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蘇喆己經舉起了佛杖，杖尖對準石門，只要一揮——
所以他出劍了。
不是試探，不是周旋，是拼命。
轉瞬之間，對著慕青陽刺出了十餘劍。
劍劍奪命，招招兇險。
慕青陽快速地閃躲著，手中的火劍左支右擋，“叮叮噹噹”的聲音連成一片。
他一邊擋一邊倒吸冷氣，不是怕，是驚訝。
素聞暗河執傘鬼雖然劍法出眾，但為人溫和有禮，連出任務也都會給對方留一個全屍。怎麼到了他這裡，就每一招都這麼不講情面？
他當然不知道，蘇暮雨不是在跟他打。
是在跟時間打。
另一邊，蘇喆緩步走到了石門旁。
他低頭看著那道石門，像是在盤算什麼。是先開啟石門，還是首接飛十幾個金環下去，把裡面的人首接砸死算了。
略微一思索，蘇喆便甩了甩手中的佛杖，下了決定：首接砸死算了。
省事。
他抬起佛杖，杖尖對準石門中央。
“神醫，出來！”蘇暮雨忽然大聲喊道。
密道里，白鶴淮聽到這一聲大喝，立刻反應過來，她用力一掌推開石門，整個人從裡面跳了出來。
正好對上蘇喆那帶著幾分驚訝的神色。
西目相對。
晨光很亮，照在兩人臉上。
蘇喆看著白鶴淮，然後咧嘴笑了，“小森醫，又見面了喔。”
白鶴淮也看著他。
這是她第一次在現實裡，在清醒的狀態下，這麼近地看這個男人。
夢裡他是年輕的，俊秀的，眼睛裡還有光。
現實中，五官還是那個五官。
鼻子，眼睛，眉毛，嘴巴……
還有那口牙。
果然和母親說得一樣啊……白鶴淮心想，看起來挺俊秀一男的，就是不能開口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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