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,蘇昌河五指如鉤,一把扣住了蘇欒丹的咽喉!
窒息感瞬間傳來!
蘇欒丹只覺得脖頸處傳來鐵箍般的巨力,眼前發黑,呼吸困難。
他驚恐地掙扎,雙腳離地,卻被蘇昌河單手提著,如同拎一隻待宰的雞崽,幾步疾衝,“砰”地一聲巨響,狠狠摜在了正廳一側堅硬的牆壁上!
蘇昌河的手沒有絲毫放鬆,反而收得更緊。
“你……”蘇欒丹雙手徒勞地掰著蘇昌河鐵鉗般的手指,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音節,“你若殺了我……又何談……新的暗河?你現在……難道還想……將大家長的位置……留給他嗎?”
蘇昌河臉上的笑容愈發擴大,眼中卻無半分笑意,只有冰冷刺骨的寒芒。
“你給老子聽清楚了。”
“以蘇暮雨的性格,除非他死了,否則,只要他認定一件事,就一定會想方設法做到。他若真心想奪回眠龍劍,就算慕詞陵逃到天涯海角,他也會追上去,不死不休。”
蘇昌河的聲音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嘲諷:“可他今天,眼睜睜看著慕詞陵帶著劍跑了,卻沒有去追,反而選擇回了蛛巢。這說明了什麼?”
他鬆開一點力道,讓蘇欒丹能勉強喘口氣,聽清接下來的話:“這說明,慕詞陵帶回去的那把眠龍劍有問題!只有謝霸那種腦子裡除了肌肉就是刀的傻子,才會興師動眾,去跟慕家拼個你死我活。”
蘇昌河眼中的譏誚幾乎化為實質:“你蘇欒丹,要是也這麼蠢,看不清這一點,只想著蠻幹硬搶,不如現在就去慕家別院門口,給謝霸陪葬好了!”
“另外,”蘇昌河的聲音陡然轉冷,再次收緊手指,讓蘇欒丹重新體驗窒息的感覺,“你有句話,倒是說對了。”
蘇欒丹眼中剛升起的一絲清明又被恐懼取代。
蘇昌河微微揚起頭,目光彷彿穿透了屋頂,望向蛛巢的方向。
“蘇暮雨,他的命——”
他頓了頓,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力氣從胸腔裡擠出,“我還真就保下了。”
“任何人都可以死。”
“但是唯獨蘇暮雨不行。”
“不行就是不行。”
“除非我先死了!”
話音落下,正廳內落針可聞。
所有人都被這近乎宣誓般的霸道宣言震懾住了。
蘇昌離張了張嘴,最終什麼也沒說。其他人更是屏住呼吸,連眼神都不敢亂瞟。
蘇昌河盯著蘇欒丹驚恐萬狀的眼睛看了幾秒,然後,他才冷哼一聲,鬆開了扼住他咽喉的手。
“咳咳咳……嘔……”蘇欒丹癱軟在地,雙手捂著脖子,劇烈地咳嗽。
蘇昌河彎下腰,在蘇欒丹驚懼的目光中,朝著他因為蜷縮而暴露出的腹部,不輕不重地搗了一拳。
“呃!”蘇欒丹悶哼一聲,身體弓成了蝦米,痛苦地蜷縮起來,暫時連喘氣都困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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