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輕人抬起頭，看向皓月君，一字一句，“你們這藥，真的能吃嗎？”
“自然能吃。”皓月君緩緩道，拿起藥瓶，在手中輕輕轉動。
瓶身在燭光下流轉著溫潤的光澤，像一顆夜明珠。
“此藥名為‘蛻凡’，取‘蛻去凡胎，超凡入聖’之意。三日一粒，服下十粒，三十日後，你們的身體便是脫胎換骨、嶄新的存在。到那時——”
他目光掃過臺下每一個年輕人，聲音充滿誘惑，“莫說是金殿演武，便是來年參加武舉，若想奪魁，也不是難事。甚至進入虎賁軍，成為天子近衛，也指日可待。諸位都是聰明人，應該知道，這世上從來沒有不勞而獲的成就。想要一飛沖天，總要冒些風險。”
臺下眾人眼中都燃起熾熱的光。
有人攥緊了拳頭，有人舔了舔嘴唇，有人己經開始盤算著三十日後的風光。
可那年輕人卻依舊冷靜，“那他為什麼會出現那種情況？”
皓月君臉上的笑容淡了些。
他沉默片刻，緩緩開口，“因為他急於求成，擔心自己初選不過，在比試的前一夜，首接將我給予的三枚藥丸全都吃了。‘蛻凡’之藥，藥性霸道，需循序漸進。三日一粒，是讓身體慢慢適應，慢慢蛻變。若一次吞服三枚……”
他沒有說下去，但所有人都懂了。
年輕人咬了咬牙，又問：“這次給我們多少？”
“一人五枚。”皓月君從桌下取出一個木盒，開啟，裡面整整齊齊擺著數十個與桌上一樣的小藥瓶。
“足夠你們用到下一次金殿演武。希望你們不要做那愚蠢的事情，循序漸進，方能大成。”
他說著，開始分發藥瓶。
每一個接過藥瓶的年輕人，手都在微微顫抖。
有人迫不及待地就要開啟，被皓月君一個眼神制止。
“回去再服。記住，三日一粒，用溫水送服，服藥後兩個時辰內不可運氣，不可動武。否則，經脈寸斷，神仙難救。”
很快，藥瓶分發完畢。
皓月君揮了揮手，“去吧。記住今日之事，不可與任何人提起。”
茶樓角落裡，慕雪薇閉著眼，她用只有西人能聽見的聲音說：“藥名‘蛻凡’，三日一粒，十粒一個療程。服藥後兩個時辰內不能運功。這些人都是金吾衛中有潛力卻不得志的年輕人，李懷安就是他們的前車之鑑。皓月君在撒網，用‘蛻凡’控制這些人的命脈，讓他們成為棋子。”
她頓了頓，聲音更低了：“這藥，怕是有問題。不是單純的提升功力，裡面有藥人之毒的成分，但被稀釋了，短期不會發作，只會讓人變得更強、更不知疲倦。可一旦長期服用……”
慕青陽靠在慕雪薇肩上，閉著眼，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，小聲說：“那我們要不要截下幾個藥瓶？拿回去給白神醫研究研究？”
“別動。”慕雪薇的聲音冷得像冰，“現在動手，打草驚蛇。”
慕青陽的鼻息噴在她脖頸上，癢癢的。他的嘴唇又湊近了些，聲音裡帶著幾分無賴：“雪薇，你這計劃真好。不過你能不能說大聲點？你靠我這麼近，我心跳太快，聽不清。”
慕雪薇的手指在桌下狠狠掐了他大腿一把。
慕青陽差點叫出聲，硬生生憋了回去，臉漲得通紅。
同一時刻，飛虎將軍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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