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非但沒有憤怒，反而咧嘴笑了。
那笑容癲狂，興奮，帶著一種遇見強敵的狂熱。他的牙齒上沾滿了血，笑起來的時候，整張臉像是一張惡鬼的面具。
“自遇李先生之後，”濁清緩緩開口，“還未有過如此兇險一戰。”
他抬起頭，看向蘇暮雨，眼中燃燒著熊熊戰意。
而蘇暮雨，在一劍破影之後，沒有絲毫停留。
他縱身向前。
腳尖點地，整個人像一支離弦的箭，射向濁清。
兩人之間的距離，不過三尺。
西目相對。
濁清的眼中是狂熱，是戰意，是身為天啟第一高手、久居巔峰無人能敵的寂寞終於被打破的興奮。
他等這一天，等了太多年了。
而蘇暮雨的眼中——
是血。
是魔。
是強行壓制的、隨時可能再次爆發的瘋狂。
可在那片瘋狂的血色深處，有一點光。
那是“蘇暮雨”這個人，最後的一點清明。
這一刻的目光碰撞，沒有言語，沒有試探，只有最極致的殺意與戰意碰撞出的崢嶸。
蘇暮雨出劍。
濁清出掌。
劍刺入腹。
掌拍在胸。
兩個聲音同時響起。
“噗。”
“砰。”
濁清低頭，看著沒入自己腹部的暮昌劍。
劍身冰涼，劍氣卻在入體的瞬間炸開，瘋狂絞碎著他的經脈、內臟與生機。
他能感覺到自己的丹田在碎裂，真氣在潰散，生命力在一點一點地流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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》清濁《
。功武練行修秩六，宮深世一清濁
。穹蒼震掌痕，月日吞龍化氣紫
。空是亦無劍刀，去歸終盡算謀權
。中談笑冊史留名，夜雪風街長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