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好一個‘不見’。”
他一邊笑一邊搖頭。
“這就是你們效忠的朝廷，你們守護的皇權。好得很。”
他忽然收起笑容，眼神銳利如刀。
“那封龍封卷軸，還沒有找到吧？”
這是第三個問題，也是最致命的問題。龍封卷軸，先帝留下的傳位詔書，一首藏在宮中某處。
那夜之亂，很大一部分原因，就是有人想找到它。
唐憐月還是搖頭。
“沒有。我們搜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，甚至審問了濁清一系的每一個活口，但都沒有線索。似乎……己經先我們一步被人拿走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像是在組織語言。
“內衛司會繼續就此展開調查，但希望渺茫。”
蘇昌河看著唐憐月，看了很久。他的目光像一把尺子，在唐憐月身上量來量去，量他的真誠，量他的底牌，量他還有多少沒說的話。
然後他收回目光，匕首在指尖又轉了一圈。
“回去吧。”
他忽然擺手，語氣裡滿是厭倦，不想再聽下去了。
“兩個答案，沒一個令人滿意的！”
他轉過身，背對著唐憐月，看向後院那扇緊閉的房門。
那是蘇暮雨的房間，房門關得很緊，門縫裡透出一線昏黃的光。
五天了。
蘇暮雨還沒有醒。
唐憐月沒有立刻離開。
他站在原地，看著蘇昌河的背影。
那背影很孤獨。
是那種“一個人扛著所有人的生死”的孤獨。
“大家長接下來是何打算？”唐憐月問。
蘇昌河沒有回頭。
“我？等蘇暮雨醒了再說打算。天啟是他決定要來的，路是他選的，他要怎麼走，我聽他的。”
他的聲音忽然輕了下去，“他要是醒了，他要繼續跟琅琊王合作，我就繼續陪著；他要回暗河，我就跟他回去；他要殺誰，我就幫他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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