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暮雨。”他的聲音低了下去。
“嗯。”
“我想要你。”
“好。”他說。
蘇昌河愣了一下。他以為蘇暮雨會猶豫，會拒絕，會說“你的傷還沒好”，會說“這裡不安全”。
蘇昌河的眼眶忽然有點熱。
他低頭，吻住了蘇暮雨。
蘇昌河的手從蘇暮雨的腰側滑到衣帶上。中衣的衣帶系得很緊，打了一個死結。他解了一下，沒解開，又解了一下，還是沒解開。
“你係的什麼結？”他咬著蘇暮雨的嘴唇，含糊不清地問。
“平安結。”蘇暮雨說，“我娘教的。”
蘇昌河愣了一下，然後笑得更深了。
他低下頭，用牙齒咬住那根衣帶的一端，輕輕一扯。
死結鬆了，衣帶滑落，中衣敞開，露出蘇暮雨白嫩的身體。
蘇昌河停了一下，然後他俯身，嘴唇貼上他的胸肌。嘴唇貼著起點，沿著它的走向，一寸一寸地往下移動。
“昌河……”蘇暮雨的聲音有些喘。
“嗯。”
“你的閻魔掌……”
“別管它。”蘇昌河抬起頭，看著蘇暮雨的眼睛。
那雙黑色的眼睛裡，有一層薄薄的水霧，像秋天湖面上的晨靄。
“現在它很聽話。因為它知道，我要做的事，比練功更重要。”
蘇暮雨看著他那雙被慾望燒得發紅的眼睛，看著他那張寫滿了剋制和渴望的臉，忽然伸出手，輕輕捧住了他的臉。
“那就做吧。”蘇暮雨說，“你想做的，都做。”
蘇昌河低下頭，把臉埋進蘇暮雨的頸窩，聲音悶悶的：“蘇暮雨，你知不知道，你這樣說，我會控制不住自己的。”
“不用控制。”蘇暮雨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，一下一下地撫摸著，“我在。”
蘇昌河渾身一震，然後他不再剋制了。
他解開蘇暮雨身上最後一層衣物。
蘇暮雨的身體在他身下微微顫抖著，像一片被風吹動的葉子。
他的手抓著蘇昌河的肩，指尖嵌進他的皮肉裡，留下一個個淺淺的月牙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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