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深不知處的午後，陽光懶洋洋地灑在竹屋前。
白鶴淮靠在謝宣肩上，眯著眼曬太陽。謝宣一手攬著她，一手翻著書，時不時往她嘴裡塞一顆剝好的松子。松子仁白嫩嫩的，嚼起來滿口香。
“謝宣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說，蘇昌河和蘇暮雨，到底誰更厲害？”
謝宣翻書的手頓了頓。
“怎麼突然問這個？”
白鶴淮坐起來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兩顆黑葡萄。
“就是好奇嘛。你看啊，蘇昌河是大家長，整天吊兒郎當的，但所有人都聽他的。蘇暮雨呢，話比你還少，可每次出手都讓人腿軟。他倆要是打起來，誰能贏？”
謝宣想了想，認真道：“這個問題，怕是隻能問他們師父了。”
“那咱們去問蘇前輩！”白鶴淮一把拉起他，“走！”
謝宣被她拽著，踉蹌了幾步，忍不住笑。
“慢點慢點，又沒人跟你搶。”
白鶴淮回頭瞪他：“你懂什麼！這可是江湖第一懸案！”
謝宣看著她的背影，嘴角的笑就沒下去過。
這丫頭，都成親了，還跟個小孩子似的。
蘇雲秀正在屋裡打坐，聽見敲門聲，睜開眼。
“什麼事？”
白鶴淮笑嘻嘻地鑽進來，謝宣跟在後面。
“前輩，我們想請教您一個問題。”
蘇雲秀看著他們，挑了挑眉。
“說。”
“蘇昌河和蘇暮雨，到底誰更厲害？”
蘇雲秀站起身，走到窗邊。
窗外，山風輕拂，竹葉沙沙作響。陽光透過竹葉的縫隙灑進來，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
“你們怎麼想起問這個？”
白鶴淮老實交代：“多年前在天啟城，聽他們鬥嘴來著。蘇昌河說自己是大家長，肯定更強。蘇暮雨說，您當年說過，正常對決他勝機九成，可一旦拼生死，蘇昌河勝機十成。”
謝宣補充道：“後來蘇昌河還問，難道不能是因為他也心中不忍了一下？說您當年還補了一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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