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吃？”
蘇昌河搖頭：“我吃過了。”
蘇暮雨看著他，沒有說話。
他知道蘇昌河在撒謊。
因為他看見蘇昌河嚥了咽口水。
“給你一半。”
蘇昌河愣了愣，隨即笑了。
“行。”
兩人蹲在牆角，分著吃了那塊餅。
吃完，蘇昌河忽然問：“暮雨，你說咱們能活著出去嗎？”
蘇暮雨沉默了片刻。
“能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蘇暮雨看著他。
那雙眼睛，依舊冷，但看著他的時候，會變得不一樣。
“因為你說過，你罩著我。”
蘇昌河愣住了。
然後他笑了，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。
“對，我罩著你。所以咱們一定能活著出去。”
他頓了頓，忽然湊近了些。
“暮雨，你知道這三年我最開心的是什麼嗎？”
蘇暮雨搖了搖頭。
蘇昌河看著他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是你。”
蘇暮雨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
“每次我害怕的時候，只要看見你，就不怕了。每次我受傷的時候，只要你在身邊，就不疼了。”
他說得自然，蘇暮雨卻覺得有什麼東西，在心裡破土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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