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月安看著他。
“你知道是局，為什麼還要去？”
和雲岫把烤好的乾糧遞給他。
“因為我想看看，這個局，到底有多大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變得幽深。
“月安，你說，蕭羽背後，還有誰？”
卓月安接過乾糧，沒有吃。
“你想說什麼？”
和雲岫看著火光。
“蕭羽這個人，我研究過。他確實聰明，也確實有野心。但他一個人，布不了這麼大的局。”
他轉過頭，看著卓月安。
“假造永安王的信，需要知道蕭楚河的筆跡和印章。調動禁軍，需要宮中的勢力。瞞過白王的耳目，需要有人配合。這一樁樁一件件，都不是他一個人能完成的。”
卓月安點了點頭。
“所以你覺得，有人在幫他？”
“不止是幫。”和雲岫說，“有人在利用他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崖邊，看著遠處。
遠處，天啟城的燈火若隱若現。
“月安，你說，那些希望我死的人，有多少？”
卓月安走到他身邊，並肩而立。
“很多。”
“非常多。”和雲岫笑了，“三百年前，蕭氏滅了和氏。三百年後，我這個和氏後人回來了。你覺得，他們會安心嗎？”
卓月安沒有說話。
和雲岫繼續道：“他們不會親自動手，但他們很樂意看到蕭羽替他們除掉我。所以他們會暗中幫他，幫他完善這個局，幫他加固這張網。然後他們就可以躲在暗處，靜靜地看著我死在蕭羽手裡。”
他轉過頭，看著卓月安。
“月安，你說，我該不該讓他們失望？”
卓月安看著他。
火光映在他臉上，照亮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。
“你什麼時候讓他們如願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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