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容裡，有釋然，有敬佩，也有一種說不清的悲涼。
“和城主，你贏了半招。”瑾宣緩緩站起身，身形晃了晃，勉強站穩。
和雲岫也站起身，同樣晃了晃。“瑾宣大監，承讓了。”
瑾宣看著他，“和城主，今日一戰，我瑾宣服了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你的虛懷功，是我見過最難纏的武功。”
瑾宣搖了搖頭，“是你的執念比我深。”
和雲岫愣住了。
瑾宣看著他，目光復雜。
“我為了報恩，為了守護。你為了一個人，為了一個念頭。我的執念有根，你的執念無涯。我輸了。”
和雲岫沉默了片刻，然後他笑了。
“瑾宣大監，你這話，我記下了。”
瑾宣點了點頭。
他抬起手，輕輕一揮。
黑暗中，無數黑影從西面八方湧出！
死士、殺手、弓箭手……密密麻麻，將整條街圍得水洩不通。
那些弓箭手彎弓搭箭，箭尖在月光下泛著幽藍的光。
“和城主，”瑾宣緩緩道，“就算你贏了半招，也架不住人多。”
和雲岫看著那些黑影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瑾宣大監，你以為我沒料到這個？”
他右手一揚，一道訊號彈沖天而起！
“砰！”
赤紅的煙花在夜空中炸開，照亮了整座天啟城。
瑾宣臉色一變。
“你還有後手？”
和雲岫笑了。
“你以為，我是一個人來的？”
他話音剛落，遠處忽然傳來一聲長嘯！
那嘯聲如龍吟，如虎嘯，響徹雲霄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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