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鐵柱在桌前坐下，倒了兩碗酒，推了一碗給蘇凰。“蘇師妹，我今天來，是想謝謝你。”
蘇凰看著那碗酒，沒有喝。“謝我什麼？”
“謝你在擂臺上手下留情。”王鐵柱端起碗，一飲而盡，“你的那一棍，如果點在我的咽喉上，我現在己經是個死人了。但你只是點在了我的肩膀上。”
蘇凰沉默了一瞬。“王師兄，你我不是仇人，我沒有理由殺你。”
王鐵柱放下碗，看著她，眼中帶著幾分複雜的情緒。“蘇師妹，有件事，我覺得應該告訴你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周管事收了別人的錢，要對付你。”王鐵柱壓低聲音，“我不知道是誰指使的，但我知道，周管事在三天前找過我，讓我在決賽中對你下殺手。他說，事成之後，給我五百兩銀子。”
蘇凰的瞳孔微微收縮。“你答應了？”
王鐵柱搖了搖頭。“我王鐵柱雖然窮，但不會為了銀子殺人。我拒絕了。但周管事不只找了我一個人，他還找了別人。你要小心。”
蘇凰沉默了很久，然後端起那碗酒，一飲而盡。
“王師兄，多謝告知。”
王鐵柱站起身，走到門口，回頭看了她一眼。“蘇師妹，你是個好人。好人，不該死。”
他走了。
蘇凰坐在桌前，握著空碗，眼中閃過一絲寒光。
周管事。
王氏。
她等的，就是這一刻。
第二天清晨，蘇凰找到了李長老。
李長老正坐在院子裡曬太陽，看到蘇凰走來，微微眯起眼睛。“小丫頭，有事？”
蘇凰將王鐵柱告訴她的訊息，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。
李長老聽完，沉默了很久，然後嘆了口氣。“周管事這個人，老夫早就看不慣了。但他背後有人撐腰，老夫動不了他。”
“長老知道是誰？”
李長老搖了搖頭。“不知道。但老夫可以幫你做一件事——在外門考核那天，派人盯著周管事。如果他敢動手，老夫就讓他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蘇凰深深鞠躬：“多謝長老。”
李長老擺了擺手。“去吧。好好準備外門考核。進了外門，周管事就動不了你了。”
蘇凰轉身走了。
李長老看著她的背影，從袖中取出一塊玉牌，摩挲了片刻。“太上長老，您看中的這個小丫頭，確實不簡單。”
玉牌中，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。“保護好她。她如果出了事，老夫拿你是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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