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墨塵將劍塞進她手裡。“收著。你比我更需要它。柳如煙要殺你,白無常要殺你,靈界仙宮的大軍要殺你。你多一把劍,就多一分活下來的希望。這把劍跟了我十年,我己經不需要它了。”
蘇凰握著墨淵劍,劍身冰涼,散發著幽藍色的光芒。與破虛劍的寒光不同,墨淵的光芒更加深沉,像一潭不見底的深水。
“你為什麼幫我?”蘇凰問。
蕭墨塵沉默了很久,然後說:“因為我也恨柳如煙。她殺了我的師父,滅了師門。我找了她十年,不是她的對手。你不一樣,你有鳳凰血脈,你有破虛劍,你有凰衛。你是唯一有可能殺了她的人。”
蘇凰看著他,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。這個人,和她一樣,也是被柳如菸害得家破人亡的人。
“你的師門是?”
蕭墨塵搖了搖頭。“不提了。己經過去了。”
兩人站在荒野中,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。風吹過,帶著秋日的涼意,也帶著一絲說不清的默契。
“蘇凰,你想不想滅了靈界仙宮?”蕭墨塵突然問。
蘇凰看著他。“想。但光靠我一個人,做不到。”
蕭墨塵微微一笑。“你不是一個人。你有凰衛,有我。”
他伸出手。“蕭墨塵,願為蘇姑娘效勞。”
蘇凰握住他的手。“蘇凰,歡迎你加入。”
兩人的手握在一起,夕陽的餘暉灑在他們身上,將他們的影子融成了一體。
當天晚上,蘇凰帶著蕭墨塵回到了客棧。陸清瑤、夜無痕、百里星河、夜凌雲、夜靈兒、劉大彪都在。六個人圍坐在桌前,看著這個陌生的黑衣男子,眼中滿是警惕。
“這位是蕭墨塵,散修。從今天起,他是凰衛的一員。”蘇凰介紹道。
夜無痕站起身,走到蕭墨塵面前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“元嬰後期?你為什麼要加入凰衛?”
蕭墨塵看著他,面色平靜。“因為我也想殺柳如煙。”
夜無痕盯著他看了很久,然後伸出手。“夜無痕。歡迎。”
蕭墨塵握住他的手。“多謝。”
百里星河摺扇一展,看著蘇凰。“蘇姑娘,他的底細查過了嗎?”
蘇凰點了點頭。“查過了。可信。”
百里星河不再追問,轉身去給蕭墨塵安排房間。陸清瑤去廚房熱飯,夜凌雲和夜靈兒去收拾客房。劉大彪撓了撓頭,對蕭墨塵說:“兄弟,你運氣好。蘇姑娘很少夸人,她誇你,說明你是個人才。”
蕭墨塵微微一笑,沒有說話。
夜深了,蘇凰坐在窗前,手中握著墨淵劍。劍身在月光下泛起幽藍色的寒光,與破虛劍的光芒相似,但更加深沉。她的體內,三把天階靈器的力量在交織——鳳鳴劍的炎、破虛劍的寒、墨淵劍的幽,三種截然不同的力量,在她的經脈中碰撞、融合,形成一種前所未有的靈力。
她的修為,突破了。元嬰後期。
蘇凰睜開眼睛,眼中閃過一絲金色的光芒。她站起身,將三把劍掛在腰間,推開窗戶。月光灑進來,照在她的臉上。她深吸一口氣,感覺整個人都脫胎換骨了。
“蘇姐姐,你突破了?”夜無痕的聲音從門外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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