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厲害的毒。”蘇凰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清虛長老嘆了口氣。“厲天行這個人，不簡單。他不是普通的魔修，他身上有上古魔族的血脈。他的刀上淬的毒，是上古魔族的秘製毒藥，專門對付修士的靈力。如果你沒有鳳凰真火，這條手臂就廢了。”
蘇凰的眼中閃過一絲寒意。“下次見面，我不會再給他下毒的機會。”
當天晚上，蘇凰正在洞府中療傷，百里星河敲門走了進來。他的面色比平時凝重，手中拿著一張紙條。
“蘇姑娘，查到了。厲天行是魔門門主厲蒼穹的兒子。厲蒼穹三百年前與靈界仙宮簽訂了秘密協議，魔門為靈界仙宮提供人力和資源，靈界仙宮幫魔門擴張勢力。厲天行這次來青雲宗挑戰你，是柳如煙的意思。她想透過厲天行試探你的真實實力，看看你到底有多強。”
蘇凰的眼中閃過一絲寒意。“柳如煙，她還是不死心。”
百里星河摺扇一展。“蘇姑娘，你這次雖然贏了，但也暴露了不少底牌。雙劍流、鳳凰真火、涅槃心經……柳如煙己經知道了你的戰鬥方式。下次她親自出手，一定會針對這些弱點。”
蘇凰沉默了很久。“我知道。但我沒有選擇。如果我輸了，柳如煙就會知道我很弱，她會立刻來殺我。我贏了，她反而會忌憚，不敢輕易動手。”
百里星河點了點頭。“你說得對。但這只是暫時的。她遲早會來。”
蘇凰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看著窗外的月光。“那就讓她來。我等著。”
窗外，月光如水。遠處，思過崖的光幕在夜空中閃爍著幽藍色的光芒，像一個沉默的守護者，守護著被困三百年的老人。蘇凰看著那道光芒，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。她答應過青雲子，要救他出去。她一定會做到。
第二天清晨，蘇凰正在院中練劍，一個傳話弟子匆匆跑來。“蘇師姐，山門外來了好多人，說是五大宗門的代表，要見您。”
蘇凰收起劍，走到山門前。山門外站著幾十個人，有穿白色道袍的天劍宗弟子，有穿黑色道袍的玄天宗弟子，有穿灰色道袍的萬法宗弟子，有穿綠色道袍的碧落宮弟子，還有穿紫色道袍的散修聯盟代表。他們手中都拿著禮盒，臉上堆著笑。
“蘇姑娘，我家宗主讓我送來一份薄禮，祝賀您擊敗厲天行。”天劍宗的代表遞上一個錦盒。
蘇凰接過錦盒，開啟，裡面是一枚丹藥，九轉還魂丹，品階不低。
“太貴重了。我不能收。”
天劍宗代表搖了搖頭。“蘇姑娘，您不收，我回去沒法交差。”
蘇凰沉默了一瞬，收下了錦盒。其他宗門的代表也紛紛遞上禮盒，有的是靈器，有的是功法，有的是靈石，有的是靈藥。蘇凰一一收下，讓人登記造冊，收入凰衛的庫房。
散修聯盟的代表是一個白髮老者，築基後期的修為，面色和善。他從袖中取出一枚令牌，遞給蘇凰。“蘇姑娘，散修聯盟想請您擔任客卿。您不需要做什麼，只需要在聯盟需要的時候，掛個名就行。”
蘇凰接過令牌，看了看。令牌上刻著“散修聯盟客卿”六個字，背面是散修聯盟的徽章。她將令牌收進儲物袋。“好。我答應了。”
老者笑了。“多謝蘇姑娘。從今天起，您就是散修聯盟的人了。”
蘇凰搖了搖頭。“不是散修聯盟的人，是散修聯盟的朋友。”
老者連連點頭。“朋友，朋友。”
當天晚上，蘇凰將所有的禮物分成了兩份，一份留給凰衛，一份送回青雲宗。清虛長老看著那些禮物，眼中滿是欣慰。
“蘇凰，你長大了。不再是那個被人欺負的小丫頭了。”
蘇凰跪了下來。“師父，弟子永遠是您的弟子。”
清虛長老扶起她，拍了拍她的肩膀。“去吧。去做你該做的事。”
蘇凰站起身，轉身走出了洞府。月光下，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長。蕭墨塵站在院門口，看著她，微微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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