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逸風看著她,眼中滿是欣慰。“好。老夫沒有看錯人。”他從袖中取出一枚令牌,遞給蘇凰,“這是青雲宗的長老令牌。從今天起,你就是青雲宗的長老了。老夫知道你不在乎這些虛名,但有了這個身份,五大宗門的人就不敢輕視你。”
蘇凰接過令牌,跪了下來。“多謝宗主。”
雲逸風扶起她,拍了拍她的肩膀。“去吧。天玄城的論道大會,你要好好準備。五大宗門的宗主都會到場,柳如煙也會派人來。你不能輸。”蘇凰點了點頭,“弟子不會輸。”
回到洞府,蘇凰將長老令牌掛在腰間。陸清瑤看到,眼睛瞪得溜圓。“蘇凰,你成長老了?十二歲的長老?青雲宗有史以來最年輕的長老!”蘇凰微微一笑,“虛名而己。”陸清瑤搖頭,“不是虛名。是實至名歸。”
當天夜裡,蘇凰正在修煉,神識突然捕捉到一道陌生的氣息。很微弱,像是刻意隱藏,但瞞不過她的神識。她睜開眼睛,抓起鳳鳴劍,躍上屋頂。月光下,一個黑衣人站在院牆外,手中握著一枚玉簡。
“蘇姑娘,有人讓我把這封信交給你。”黑衣人將玉簡放在牆頭,轉身消失在了夜色中。
蘇凰躍下屋頂,撿起玉簡,神識探入其中。裡面是一段影像——柳如煙坐在靈界仙宮的大殿中,嘴角帶著溫柔的笑意。“姐姐,聽說你在青雲宗過得不錯?白無常那個廢物,連你都殺不了,真是丟人。不過沒關係,我派了更厲害的人來。這一次,你跑不掉了。”
影像消失。蘇凰握著玉簡,面色平靜。柳如煙,你又來了。這一次,會是誰?黑無常?白無常?還是她本人?不管是誰,她都準備好了。
第二天清晨,蘇凰將蕭墨塵、夜無痕、百里星河叫到房間,將玉簡中的影像給他們看。蕭墨塵看完,眉頭緊鎖。“柳如煙這次派的人,恐怕不是白無常那樣的廢物。她既然敢說更厲害,說明對方的修為至少是化神後期巔峰,甚至可能是半步渡劫。”
百里星河摺扇一展,扇面上出現了一行字——“靈界仙宮除了白無常,還有一個更強的人。那人叫‘黑無常’,是白無常的師兄,半步渡劫的修為,殺人如麻,從未失手。柳如煙說的,應該就是他了。”
蘇凰的瞳孔猛地收縮。半步渡劫,比她高出兩個大境界。她連白無常都打不過,更別說黑無常了。
“蘇姑娘,我們避一避吧。”百里星河說,“去一個黑無常找不到的地方。”
蘇凰沉默了很久,然後搖了搖頭。“我不能跑。我一跑,柳如煙就知道我怕了。她會更囂張。我留在青雲宗,她反而不敢輕舉妄動。因為青雲宗有祖師陣法,黑無常雖然強,但也不敢硬闖。”
蕭墨塵點了點頭。“你說得對。但你不能一首留在青雲宗。論道大會你必須去,去了就會暴露。黑無常一定會在路上截殺你。”
蘇凰微微一笑。“那就讓他截。我倒要看看,半步渡劫有多厲害。”
蕭墨塵看著她,眼中滿是複雜。“你總是這麼自信。”
蘇凰搖了搖頭。“不是自信,是沒有選擇。”
當天下午,天劍宗的使者又來了。這一次,他帶來了一封劍蒼穹的親筆信。信中說,論道大會前夕,天劍宗會派高手護送蘇凰前往天玄城,以防路上有變。蘇凰看完信,對使者說:“多謝劍宗主好意。但不必了。我自己能去。”
使者猶豫了一下。“蘇姑娘,路上兇險……”
蘇凰打斷了他。“兇險我不怕。你回去告訴劍宗主,蘇凰不是溫室裡的花,不需要人保護。”
使者無奈,只好回去覆命。
蕭墨塵看著她,微微一笑。“你拒絕天劍宗的高手護送,是因為你信不過他們?”
蘇凰搖了搖頭。“不是信不過,是沒必要。他們來了,反而礙事。我一個人,想打就打,想跑就跑。帶著他們,反而放不開手腳。”
蕭墨塵點了點頭。“你說得對。但你一個人,打不過黑無常。”
蘇凰看著他。“不是還有你嗎?”
蕭墨塵笑了。“好。我陪你。”
夜無痕走了進來。“我也去。”
百里星河摺扇一展。“在下也去。雖然在下修為不高,但在下的謀略,還是有點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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